发布日期:2026-01-23 18:32 点击次数:112

杨尚昆与张闻天之间维系了长达近四十载的深厚友谊,堪称知己与战友的典范。
在2007年,为庆祝杨尚昆同志百年诞辰,我们部门(中央党史研究室)接到一位同事的电话。他告知,电视台的记者将前来对我进行采访,主题是关于杨尚昆同志与张闻天同志的交往。随后,我从相关资料中选取了一份1986年杨尚昆同志的谈话记录。
此次未对外公开的访谈(编者按:两年后发表于《炎黄春秋》杂志2009年第3期),系彼时我方张闻天选集传记组所邀请,于1986年8月30日,在北京三座门其办公室会议室举行的对话。
张闻天、刘英夫妇
此次会面,因张闻天之夫人,亦即杨尚昆尊敬的老战友刘英的参与,双方的相似经历与共鸣体验,使得杨尚昆的谈兴始终高涨。尽管话题始终围绕张闻天展开,实则深入探讨了党史中一系列重大事件。
此次交谈仅留下了一份详尽无遗的录音记录文稿。
岁月流转,距那场对话已有二十余载。杨刘二位长者已驾鹤西归,参与那次对话的编辑组成员也仅余我和前组长萧扬二人。为保留这份珍贵的对谈,便依照录音资料整理成文。
01 张闻天上海时期
我与闻天二人,自四中全会结束后一同返回莫斯科。他回国后便即刻投身于宣传部的工作之中。
彼时闻天的思想依旧根植于莫斯科的训练体系,与王明的观点相去不远。我深知诸多文件均出自他的手笔。因此,在上海的那段时光,他的思想依然显得较为教条。
然而,闻天在苏联的学习成绩堪称优异,他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。另一位则是王稼祥。
博古与我相仿,擅于即兴发挥。博古聪慧过人,才思敏捷,辩论技巧亦颇为出众。
经过深入接触实际,闻天才逐渐意识到王明的这套理论并不适用。
在第四次全会上,王明基于反对立三路线的立场登上了舞台。然而,四中全会之后,所执行的实践路径与立三路线几乎相仿。唯一的区别在于,取消了全国性的暴动计划,并废除了行动委员会。
彼时,即便是闻天同志亦尚未领悟农村包围城市这一战略方针,当时仍普遍遵循以城市为中心的传统模式,主要依赖罢工、示威活动,以及“飞行集会”等手段来推动变革。
昔日南京路上,有一家名为先施的公司,我方人员便先在那里燃放了一串鞭炮,随后数人高声呼喊口号,顿时吸引了过往行人纷纷围拢过来。
每当此刻,警察便会迅速赶到现场进行抓捕,导致我们每次都不得不有几人被带走。
工厂罢工说起来就是起哄,一个工头打了人,就一个车间马上停下来。工会也是共产党的。这样一闹巡捕就来抓人。工厂的基础垮了。恢复一段后,手就又痒了。就这么恶性循环。
面对此等情况,闻天不禁有所感触,认为此法不可行。尤其是1932年,他在江苏省委会议上的发言中,这种观点体现得尤为鲜明。
彼时,尚无上海市委的设立,江苏省委实则等同于上海市委。我当时的职务,正是省委的宣传部长。
自然,那时的他思想尚未达到后来的深度。他的言辞多是从工作未达预期这一角度出发,常常提及自己尚未充分准备,或是行动过于急促。
然而,众人普遍认为此种做法并非长久之计,此观点已明确提出。大家普遍认为,继续如此行事并无实际意义。
淞沪抗战爆发之际,上海十三家日本纱厂齐声罢工,声势浩大,场面同样热烈非凡。
鉴于那些工厂均坐落于闸北,一旦闸北被日本人占领,工人们便纷纷涌入租界避难。
工人们都有爱国心,于是就组织一个罢工委员会,为了维持工人生活,就靠“民反”(全称为“上海民众反日救国联合会”一笔者注)在社会上募捐开粥场。每天每个工人可以领两餐稀饭。
一日,宋庆龄经由他人向我们透露,她意向捐赠两千元,须知在彼时,两千元并非易得,那可是珍贵的银洋呢。
然而,凯丰当时坚持反对接受,而我则力主接受。彼时,他任职于团中央,而我则服务于江苏省委宣传科。
我便与闻天商议此事,闻天亦赞同接受。于是,我们便欣然接受了这笔两千元的资助。当时,我们还创办了一份报纸,每周发行三期。对于这份慷慨的帮助,我们更是通过报纸公开发表了感谢。
当初,为何有人对宋氏的立场持怀疑态度?原因在于,当时人们普遍认为宋氏属于第三党。有一个流行的观点,认为第三种力量,即中间派,其欺骗性尤为显著,甚至比国民党更为恶劣。这种说法不过是套用了斯大林对当时社会民主党的评价。
总的来说,闻天在这段经历中并未完全摆脱教条主义的束缚,然而实际工作的推进使他意识到诸多问题亟待深思。
因此,彼时他的内心思考与笔端所流露出的话语,已渐行渐远。他近期的一些文章已初现端倪,似乎试图修正那些“左倾”倾向,然其思想转变尚不彻底。
张闻天
02 中央苏区时期的张闻天、博古和毛泽东
闻天抵达中央苏区的时间比我提前了大约十天。当我抵达中央苏区之际,他正忙于进行一场报告。
抵达后,我首先向小超(邓颖超)进行了汇报,彼时她担任中央秘书长一职。汇报完毕,她便为我安排了住宿。我环顾四周,发现屋内尚有一床,她便向我解释道,那床属于张闻天。
闻天归来,一见面便热情地招呼道:“你来了!真是太好了。”接着,他补充道:“记得我在上海时跟你说的那句‘再见’,其实是指的我们在这里重逢的时刻。”
在那个阶段,我与他在同一屋檐下共度时光,那间居所见证了我们的同住,历时将近数月之久。
在中央苏区初期,闻天担任着宣传部的部长一职,而我则供职于宣传部,是一名普通的干事。随后的日子里,我被派遣负责管理党校——亦即共产主义大学。此时,闻天已经成为了校长,而我则成为了他的副校长。尽管如此,实际上他并未对校务进行过多干预。
编辑组同志问:张闻天本人在1943年《反省笔记》中,曾经检讨初到苏区时所犯的反“罗明路线”错误,但申明自己当时主观上并未想到为了想要反对毛泽东,而且指出直接领导反“邓毛谢古小组织”的是罗迈(李维汉)。对此应该如何看?
在反“罗明路线”的斗争中,我已抵达瑞金。我深知这场斗争是由博古发起的,而策划此事,我推测亦出自博古之手。那时,博古被誉为总书记。
为何博古起到了这样的关键作用呢?那是因为在斗罗明时的那个时期,我尚在瑞金。起初,罗明的态度相当强硬,拒不承认自己的错误。
彼时,我与博古共居于同一楼层,而博古与陈云等人相邻而居。目睹罗明拒不认错,博古显得有些慌乱。毕竟,是他亲自点燃了这场斗争的火焰,若他不能取得胜利,岂不是意味着他将面临失势的危机!
于是便召集了众多人士,一同前往劝说罗明,强调他必须顺应大局,切勿如此行事。
罗明最终坦白了自己的错误。诚然,关于整人的事件,罗迈(即李维汉)才是主导者,而我在邓毛、谢古被斗争时,早已离开了瑞金。然而,我清楚罗迈一到苏区便成立了组织局,李维汉担任书记一职,罗迈由此掌握了生杀予夺的大权。
据此推测,此事件的策划者应是博古,而具体实施者则是李维汉。
至于这篇文章,乃是由闻天所撰。当时,他的思想尚未完全转变,自是只能以那样的笔触进行创作。
天同与博古原本在思想层面上颇为契合,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们逐渐走上了分道扬镳的道路。博古对教条主义的坚持尤为坚定,抵达中央苏区后,他将闻天实际上从政治局的核心工作中边缘化,安排他前往政府担任人民委员会主席一职。
周恩来、毛泽东与博古
当时,博古怀有两个主要意图。其一是意图架空毛泽东。尽管您担任苏维埃执行委员会主席,但实际上,您的工作职责是在人民委员会,即总理的领导下执行。这一安排完全依照苏联的模式进行。
第二,既然张闻天在政府部门任职,你便宜减少对中央事务的干预。
然而,闻天与博古二人彼时便存在分歧,彼此的思想观念亦不尽相同。
博古个性鲜明,颇具个人特色。毛主席曾评价闻天为“书生”,他的书生气颇重,然而,书生这一称呼并非贬义。换言之,他热衷于理论研究,且其文笔亦颇为出色。
投身政府工作,这恰好为他提供了独立思考中国革命实际道路的契机,尤其是与毛主席的近距离接触。因此,我认为闻天转变的转折点,正是在遵义会议之前的那个阶段。
起初,毛主席并未与他深谈心扉,而是逐渐地与之建立了信任。在他看来,博古与洛甫就像是同一根绳索上的两只蚂蚱,紧密相连。
王稼祥赴苏区的时间较早,据我推测,毛泽东可能是在初期阶段,首先向王稼祥透露了他的思想。至于张闻天,毛泽东则采取了更为谨慎的态度,逐步试探。然而,在瑞金时期,他们之间并没有太多的私人交往。
彼时,任弼时堪称反毛运动中最为激烈的一员。在宁都会议的首次召开期间,周恩来担任中央代表团团长,而他尚未抵达现场时,正是任弼时主持大局,将毛主席撤销了职务。因此,毛泽东直至“文化大革命”爆发前,都提及在中央苏区仅剩一位对他的立场持反对意见的人,那就是任弼时。
刘英:他记得很清楚!
此人在此领域情形如此。倘若任弼时未不幸离世,那么“文化大革命”亦难免走向极端。
据我所想,闻天当时或许也曾从弼时那里听闻过一些对毛主席的不满言论,这无疑对他产生了一定的影响。弼时当时对毛主席的一些做法持有异议,例如在肃反问题上,他认为毛主席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,然而毛主席却从未认同这种观点。
近期我有所思考,毛主席在瑞金时期是否也存在过“左倾”倾向?比如查田运动,现在看来,那份文件显然带有较明显的“左倾”色彩,而这正是毛主席主导进行的。
尽管彼时他并未掌权,然而他在具体工作中有所作为,他所主导的查田运动被指为“左倾”。
(刘英插话:在第二次于都扩红行动中,他亲自指导我。他对我下达的指示是:凡有反对扩红者,即予处决。
再来电,需三天查反革命。
县保卫局随即拘捕了一众人士,并强行指责他们为“改组派”。我个人的看法是,这显得过于“左倾”。
继而,洛甫寄来一封信件,其中指出,对扩大红军队伍持反对意见者,未必皆属反革命分子。据此,我们便释放了这些人。
经过查田运动,一批中等农户受到了清理,而当时,富农阶层早已不复存在。
在这种严苛的环境下,红军人数得以迅速膨胀至百万之众。有谁敢不加入红军呢?尽管扩充红军的成果显著,但这样的做法并不可取,实际上等同于强征,就像在兴国那样,以至于那里几乎已经没有壮丁可供征召。
03 动员突围与遵义会议
长征前夕,闻天同志撰写了《一切为了保卫苏维埃》一文。正是凭借这篇文章的激励,我们召开了干部会议,号召大家勇敢地实施突围。
在长征启程之前,博古与李德两位同志曾莅临我三军团,这已是他们的第二次造访。上一次,是在广昌战役期间,他们与彭德怀同志发生了激烈的争执。
这一次,他们再度提起突围之事,强调中央并无内部文件可依。不过,张闻天同志所撰的社论,则被视为中央立场的体现。因此,闻天同志的那篇社论,即是代表中央的声明。
然而,文章的论述颇为隐晦,若无相关背景知识,实难一眼识破其中玄机。
需探讨的问题在于,对于这篇社论,我回忆起其中有一份指示,其内容标注为“供干部讨论之用”。所谓“讨论”,并非如今这般,仅仅召集干部会议,各级师长或县团干部逐一陈述意见,实则并非如此。
彼时,我身为三军团的政委,所涉及的决策仅限于向师长们传达,甚至团长的层面都未曾触及。
毛主席屡次提及此事,言其未能表述得明明白白。实则,为何非得阐述得透彻方能行进?对于军队而言,遵从命令即可矣。
当时,红军部队根据李德的部署,将一、三两个主力军团分别置于左右两翼,以保护军委纵队和中央纵队,形成一种“甬道式”的行进模式。其中,杨尚昆所在的三军团负责右翼的掩护工作。而刘英当时所在的队伍,即被称为“红章纵队”的中央纵队,则负责巡视任务。)颇有微词,甚至将其贬称为“混账纵队”。有时,前方部队需等待两三天,方能与你们会合。
三军团最为沮丧的经历莫过于跨越湘江之时,那是因为中央纵队晚了一天抵达。
湘江战役与白崇禧部交手,战况极为惨烈,我方损失颇重。因此,前线部分同志将责难指向了你们,认为正是由于你们的行动,导致了我们的疲弱与挫败。
此外,中央纵队的每一位同志均手持火把,预备在夜色中行进。然而,前方行进中的同志见到此景,纷纷口出责骂,毕竟在军队中,战斗部队是严禁使用火源的。
(刘英急切地呼喊:若不点火,那些行李恐怕将尽数损毁!)
博古发言结束后,首个上台做报告的是洛甫。他概括了长征初期那段历程,核心要素无不体现着毛主席的思想。彼时,他对毛主席怀有极高的敬意。
毛主席对他颇为器重,从毛主席的角度来看,他希望我能从教条主义的阵营中挑选一位勇士来冲锋陷阵。随后,毛主席又补充了几句,言辞间显得更为激昂。遵义会议上的那份文件,亦出自洛甫之手。
成立三人军事小组之举,发生在遵义会议的后续。然而,将博古撤职并由张闻天接替其位,这一决定正是遵义会议所确立的。
闻天的转变,可以说与他与毛主席在中央苏维埃政府的交往密切相关。在毛主席的影响下,毛主席与他深入探讨了诸多问题,因此,在遵义会议之际,他毅然决然地站在了正确的立场上。大体而言,情形便是如此。
但是遵义会议如果要他说王明整个路线错误,我看闻天下不了这个决心。因为这里还有个共产国际问题。(刘英插话:当时众人对于国际的权威颇有些迷信。)在此期间,他与毛主席的关系颇为融洽。
遵义会议提纲
04 会理会议
会理会议于云南会理附近的一个村落召开。与会者包括林彪与聂荣臻,而我与彭德怀则代表三军团出席。
我还清晰地记得,那是在一处茅草棚子的旁边,一个完全敞开于露天之中的地方。
脚受伤了,被担架抬去的。
在会理会议上,主要对林彪提出批评,要求毛泽东辞去领导职务,同时,这场争论亦波及至数个军团。
自遵义出发后,部队便开始了漫长的徒步旅程,期间怨声载道。日复一日,队伍辗转于原地,却始终未能明确目标所在,唯有不断下达命令。
部队疲惫不堪。行进途中,彼此拥挤着,你推我搡,谁的力气更胜一筹,谁就能疾速前行。一军团与三军团在途中相遇,双方均不相让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特别是干部团陈赓,对一军团杨成武所率领的那个团不满甚深,曾公开予以斥责,甚至激动得踩脚大骂。由此可见,彼时军中思想颇为混乱。
在这种循环往复的困境中,众多人士向洛甫表达关切,指出这种既不交战却又导致大量人员伤亡的状况,实难持续。
对于这种战法,洛甫亦感陌生。彭德怀同样对此不甚熟悉,因此我也向他提及此事。事实上,毛对彭德怀的不了解,是他最为不悦的。
王稼祥在军事问题上对毛泽东持有不同看法,却并未直接向毛泽东表达,而是转述给了洛甫,洛甫又转告了毛泽东,结果引发了毛泽东的怒火。
会理会议的正式议题原本是针对林彪所撰写致中央的信件进行批评。该信中林彪力主毛泽东同志退居幕后,并提议由彭德怀同志接掌指挥权。
张闻天
然而,会议中有人声称张闻天已抵达三军团司令部,并与彭德怀进行了多次交谈。我立即起身作证,明确表示身为政治委员,我与彭德怀每日相处,绝无此事发生。张闻天未曾踏足三兵团。因此,这种说法使得人们怀疑张闻天与彭德怀暗中勾结,意图反对毛主席。
这完全是无辜的,毛主席却坚信不疑。
我以为毛同张之间的疙瘩早已在那时埋下。否则,为何在批判林彪反毛主席的信时,竟然又将张闻天和彭德怀牵扯其中?会议气氛紧张至极。
05 瓦窑堡争论
长征抵达陕北后,党内在战略方针问题上实际上存在一些分歧和不同的见解。
当时,毛主席提出一项战略决策,即撤离陕北,挺进太行山脉,进而向绥远地区拓展,依托内蒙古的地理优势。
他提出的这一战略构想,仿佛是在洛甫的窑洞中酝酿而成,而非毛主席的窑洞之内。
(刘英插话道:确实如此,那时的会议都是在洛甫同志的窑洞内举行的。)
众人反对此意见。
刘英:争论激烈。
故此,彭德怀与林彪均对东征持保留态度,二人同出一源。这缘于他们对毛主席的意图心知肚明,即意图离开根据地。当时,众人对于离开根据地都心存忌惮。毕竟,历经艰辛,众人好不容易觅得一处安身之地,却又面临搬迁,情何以堪。
事实上,毛主席所提出的这一观点并未得到普遍认同。鉴于此,毛主席随后对此进行了调整。
东征之路,实乃步步为营,而瓦窑堡虽设留守之所。然而,他并未对己见有所松懈,遗憾的是,最终未能依照原计划取得胜利。
周恩来与博古则留驻瓦窑堡,而洛甫并未留下,他随我们一同渡河。
东征的战果颇为丰硕,疆域得以大幅扩张,然而县城却无一被纳入版图。
恰逢此时,国民党寻求与我方携手合作,博古及王稼祥等领导人一同前往前线。随后,中央在山西大麦郊召开了一次重要会议。会议最终作出决策,决定转向西进,重返西部。由此可见,当时已显现出一些分歧的迹象。
毛泽东、张闻天在延安
06 张闻天反对毛泽东同江青结婚
在延安,我深感毛主席对洛甫有一件最为痛心的事,那便是洛甫反对他与江青的结合。
我曾目睹过洛甫致毛主席的那封亲笔信。当时,毛主席寓居凤凰山脚,他命罗瑞卿负责撰写有关抗日游击战争的政治工作文稿。毛主席将此信交予罗瑞卿,罗瑞卿又将信转交给了我。
洛甫的态度极为坚定,坚决反对他与江青的结合。之后,每当毛主席开会时,常常会对这种说法进行指责,认为他只是享受日常生活,孙中山都能做到,为何他不行?我认为,毛主席最痛恨的就是这一点。
彼时,中央的同志致信于他,其人正是洛甫。
(刘英插言:彼时,他身为党的领导核心,然而诸多资深党员均有所微词。
昔日于中央党校深造的王世英,曾投身于情报领域,他曾对外传言江青颇多绯闻,认为毛主席与她联姻对党的形象造成不良影响。因此,他向中央递送了一封来信,信件上签署了众多姓名。
闻天告知我,于是他立刻挥笔写就了一封书信,敬呈于毛主席。毛主席览信后,拍案决断:“老子意已决,便要与她结为连理,有何人敢置喙?来日便择吉时成婚。”
曾经流传着一则传闻,声称在江青与毛泽东成婚之际,党中央曾作出一项决定,禁止她涉足政治领域。然而,事实上,这纯粹是无稽之谈。
首中央绝不可能接受这样的提议,若当真如此,毛主席岂不是要大发雷霆了?
此外,我有另一项证据。大约两年前,我曾向陈云询问,提到他当年在延安时期身兼组织部长和政治局委员双重职务,是否有所了解。他的回应是,那完全是无稽之谈。
他向我透露了一件往事,他曾以组织部长的身份与江青进行了一次交谈。他告知江青,毛主席是有妻子的,并未离婚,提醒她需注意这一点。江青将此事告知了毛主席,毛主席随后致电陈云,责问道:“你这个组织部长,竟敢插手我家的私事?”
此刻,他们已携手步入婚姻的殿堂,而这所谓的“结婚”,实际上不过是顺理成章的一步。
彼时正值中共召开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,众多人士奔赴延安。我们拜访毛主席时,江青从窑洞走出,贺老总好奇地问:“毛主席,milan这位是何方神圣?”毛主席微笑回应:“哎?你这问题问得真有趣。”
贺老总提出,既然主席家中出现了一位我们都不熟悉的来客,我们为何不能进行询问呢?
不久之后,他们便邀请我们共进晚餐。我总共参与了两次聚餐,第一次便是罗瑞卿他们那场,而我深知洛甫并未出席那次宴会。
因此,我认为在延安,洛甫的行为可能正是毛最为懊恼的导火索,甚至他能够联系到王世英所写的信,亦与洛甫的暗中操作不无关联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们之间的矛盾愈发尖锐。自此,他对洛甫的态度便由原本的善意转变为尖酸刻薄的讽刺与挖苦。
因此,他们二人渐行渐远,距离日益拉大,这或许始于长征的后期阶段。然而,在会理会议之后,主要是行军途中,尚不明显地展现出明显的分歧。
闻天同志昔日确有几分教条之嫌,然而他对于理论研究的热忱亦不容置疑。此人社会经验略显不足,显得过于纯真,乃至天真至极。
07 延安时期毛泽东和张闻天关系的变化
对于中央的诸多事务,我亦所知有限,尤其在那段长征历程中,更是如此。
在延安,我的居住时间自然颇为长久。虽然当时我并非政治局委员,但身为北方局书记,后来在整风运动中,我又被任命为党组书记,因此得以参与政治局的所有会议。我记忆中,在保安时期,闻天同志与毛主席的关系颇为融洽。
此后,我便投身前线。1939年,我重返延安,那时便察觉到了些许异样。
1940年,我重返延安,当时闻天主要负责宣传工作,对于其他事务,他通常并不过多过问。
我注意到他那时显得格外苦闷,便前去探望。只见他日以继夜地沉浸在剪报的工作中,对资料的搜集极为用心。不夸张地说,在延安,我常常会去闻天那里拜访。
毛主席曾在延安阐述过类似观点,其意在于,你既不履行职责,又无法妥善处理事务,却依然占据着职位,不愿放手。
(笔者按:张闻天1943年在《反省笔记》中说,六届六中全会期间他就已经向毛泽东提出要把总书记让出来,是毛泽东当时不同意提出这个问题;
《笔记》进一步阐明道,“在六中全会召开之际,我虽未卸任总书记一职,但我的立场始终是逐步将工作重心转移,而非固守原位”。
闻天曾与我谈及此事,据他所述,我将全权委托于你,此后我不再过问,一切事宜悉听尊便。毛主席对此自然表示了赞同。他意在将权力完全集中于己身。
毫无疑问,在延安时期,尤其是延安的后期,毛泽东对洛甫的看法发生了显著转变。他似乎并未意识到,在遵义会议上,他实际上是得到了他的路线主张的支持。在我看来,毛泽东对洛甫似乎持有成见。
例如,为何洛甫会选择前往晋西北进行调研?原因在于毛主席对其作出了不少尖锐的批评,诸如“动不动就提希腊”,对中国的实际情况缺乏了解,没有进行充分的调查和研究等。显然,这些都是针对洛甫的,这一点我们都能明显感知到。
于是,那时的洛甫心情颇为低落,便自行离去。如此一来,事情不就更容易解决了吗?毛主席您独自决断,我便离开了。
这个时候洛甫是不是也有点觉得我是一个党的负责人,你得跟我商量商量。从洛甫这一方面来想有点觉得你毛泽东不尊重我。
08 “二十八个半”问题及“抢救运动”
天闻对王明素来印象不佳,这一点我早有所闻。
在莫斯科中山大学求学期间,他对王明便留下了不佳的印象。因此,提及他敬佩王明,那纯属无稽之谈。
所谓的“二十八个半”,纯粹是陈伯达等人所炮制的。
在延安阐述“二十八个半”的议题时,他们便将博古与洛甫一并纳入其中。
若论及计算,这些人显然不在考虑之列。原因在于,在我参与“反中共代表团斗争”期间,我曾身处支部局,因此,我自身便属于对立的一方。
博古尚在,然而彼时他已非校园中人,而是任职于中国问题研究院。
洛甫彼时已置身于红色教授学院的校园之中。除却每周六的例行来访,他鲜少踏足于校园。他既非支部局的成员,亦非学校的学生,因此,那件事与他并无瓜葛。
我得知任弼时同志不赞同抢救运动,是他在与我面对面交谈时亲口所述,他明确表示这种做法不可取。然而,在当时,弼时同志的一些正确见解,毛主席也曾予以拒绝。
康生那人的品行极差,记得在与柯庆施的斗争中,我们中直学委会接到指示要安排活动,我质疑:“有何证据证明康生是特务?”然而,显然并无确凿证据。
即将召开会议,我却持反对意见。我本人,邓发同志,以及李富春同志,均表示不赞同。
前往拜访康生,他担任学委会(副)主任,向他表达,如此情况若斗争无法取胜,该如何是好?
那时康生的态度十分恶劣,他径直说道:“既然书记处已经做出了决定,你们只需遵照执行即可。”
遂赴弼时处寻求意见,弼时却表示“我亦不以为然”,同时坦言自身亦无力改变现状。
这场辩论从午后两点持续至夜幕降临,直至七八点钟仍未结束。几乎全体与会者联合起来对柯庆施发起攻势,然而,他们手中并无任何实际证据,只是基于一些无稽之谈,诸如“你在街上戴了一副黑眼镜”,或是其他类似的荒谬指控,强行施加逼供之策。
主席在一场会议中询问,为何会议如此冗长?康生,你知道吗?康生回应道,是他们要求召开此次会议,而我并未主动要求。你瞧,他又是这样的表达方式。
韩进,这个名字令人记忆犹新。在延安的审查过程中,他遭受了极大的磨难。
实际上,这位人士曾是我在上海时期相识。他曾不幸被敌人捕获并判处枪决,然而奇迹般地,他并未命丧黄泉。头部遭受重创后,他巧妙地假装死亡,待到夜深人静时,一位卖豆浆的老者发现了尚有一丝气息的他,并及时伸出援手,将他救了回来。
待他的伤势稍有缓解,他便径直来到租界寻我,我亦慷慨地赠予了他数十金。
在延安时期,他们对韩进产生了怀疑,认为他涉嫌托派,甚至诬陷其为日本人。这些指控实则源于康生所采用的“推比法”。正因为如此,韩进遭受了牢狱之灾。在当时的举证过程中,甚至将韩进比作已被敌人枪毙的人。
康生
事实上,在那时,康生意图对老干部群体采取行动。中直机关内,已有十几位老干部被列入了逮捕名单,连住处都已预备妥当,这一点我确有所闻。
正是由于未能攻克柯庆施这一重要关卡,康生便感到信心不足,随即决定提前结束讨论。
若柯庆施当时胡言乱语一番,后果不堪设想。彼时私设公堂的现象屡见不鲜,实则已是对“文化大革命”的预演,尽管规模尚小。
党校创设了一个名为“红旗党”的团体,此举亦由康生一手主导。在杨家岭,他发表了一场盛大的报告,声称河南、湖北等地均为“红旗党”。总之,周总理负责监管的诸多省委,均被冠以“红旗党”之名。
(刘英插话:党校内设有专门的特别支部,负责管理此类人员。)
此刻,事情果然如此严重!当时,就连钱瑛这样的干部也遭到了严重的打击,毕竟钱瑛负责的是南方局的组织工作。周总理那时的忧愁也是显而易见的。(刘英插话:他并不便于多言。)
在六届六中全会前夕,王明在外地撰写了《三月政治局会议总结》一文,毛主席视其为纲领性文件,对此深感不悦。因此,此事当时便被归咎于周恩来总理。故而在审干后期,康生提出的“红旗党”事件中,周恩来总理面临了极大的困境,实则是对周总理的打压。
彼时,我居于山巅,每至饭时,必经其门前。饭前,我总会前往他处一观,只见他情绪低落,愁眉不展。
然而,在那个时期,即便没有总理也难以应对,国民党的那一套唯有总理方能有效应对。无人能够取代总理的位置。
在整风运动进入尾声之际,仍有人士正式向毛主席进言,认为对教条主义的批判已较为充分,此时应转向对经验主义的探讨。然而,毛主席对此表示了不同意见。
毛主席的一生,始终处于矛盾交织之中。然而,维护其权力地位始终是他的根本。因此,在历史长河中,凡是有谁对他产生过反对,他都能够铭记于心。
关于高岗事件
毛主席个性中颇具疑虑,而在张闻天担任莫斯科大使期间,我想毛主席或许亦有所猜疑。
在那个时期,担任苏联大使的是张闻天与王稼祥两位。尤其是在王稼祥任职期间,与张闻天担任大使时期相比,苏联政治局对张闻天的重视程度显然更高,所给予的礼遇也更为隆重。
刘英和张闻天归国之际,苏共政治局委员设宴款待,并赠送了礼品。(刘英插话:莫洛托夫称赞他是卓越的外交家。)
自然,洛甫同志已将情况如实上报,对此,他并未有所隐瞒。
提及张闻天及王稼祥均曾接受苏联培训,却似乎你对张闻天尤为青睐,对此差异,你(刘英)可能并不了解。而高岗事件亦牵涉到张闻天,这一情形,你似乎也未察觉。
刘英回应道:当然知道。毕竟那时他已经进行了反思,毕竟他去看望过他。
这里涉及到一个我们尚不清晰的毛主席内部想法问题。事实上,张闻天访问高岗之举,似乎并无关联。
1935年,张闻天与刘英合照
(刘英插言道:确实如此。他与高岗曾在东北共事,自海外归来,自然先去探望他。当时,我们还不知他已遭遇了难题。)
传闻当时高岗集中火力针对少奇同志发起攻势,亦对总理表示异议,这或许源自毛主席的旨意。后来毛主席察觉形势有所偏差,便对此表示了反对。
他对于少奇同志,既深感其乃党内难得之才,却又对某些事务的处理有所微词——刘英插话道:“意即其权力被架空。”因此,对他心生不满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一问题逐渐演变得愈发复杂。
彼时举行的财经会议,实则成为高岗对总理发起挑战的场合;而同期召开的组织工作会议,则是饶漱石对少奇发起挑战的舞台。这两次会议,实际上均由高岗一手策划与主导。
高岗并未指出中国的列宁问题已得解决,而斯大林问题尚未解决。因此,他主张要效仿斯大林。毛主席那时便已知晓他的这些行动。
所以毛主席不就试着瞧嘛,就试试他那个“中央轮流当主席”大家赞成不赞成。
高岗事件业已临近爆发,恰在此时,毛主席计划前往杭州。在启程前,他于怀仁堂主持了一场会议,并提出了“轮流坐庄”的议题。然而,与会者无人表示支持,均对此表示了反对。会议结束后,毛主席随即登车启程。正是我陪同他一同前往杭州。
会议结束后,高岗便向陈云提出疑问,为何你反对“轮流做庄”的建议?你理应支持才是。
陈云说,这不行啊!看哪个够呢?
高岗说:一人一个。
陈云对此问题深感严重,遂向主席作了汇报。因此,主席对此事高度关注,质问道:“这是否意味着你要剥夺我的权力?”
高岗亦向小平传达了此言。小平当时便叹道:“唉!这些画像而已!你在这画像中寻觅,无人能与之匹敌。”
昔日,不是有几位重量级的领导人吗?诸如毛泽东、刘少奇、周恩来、朱德,您难道只能从这群人中寻找答案吗?
高岗不敢再找小平。
小平同志向周总理汇报了相关情况,随后周总理便将此事转达给了毛主席。正因如此,毛主席对小平同志在政治上的才华给予了高度认可。
10 庐山会议
自闻天大使自苏联归来后,与毛主席的交流日渐不甚融洽。他鲜少前来拜访,毛主席亦较少召见。
在庐山会议期间,我得知闻天同志曾有意与毛主席进行一次私密会面,然而,毛主席却婉拒了这一请求。
庐山会议骤然间发生了转折。原本,会议的宗旨是纠偏“左”倾思想,即抵制当时盛行的“左”倾路线。正如刘少奇所言,这被称作“成绩说够,缺点说透”。因此,与会者在上山之初,无不以此为出发点,着眼于反“左”的方向。
未曾撰写过一份“纪要”吗?那时乔木尚未离去,我便主动担起责任,联合几位书记先行草拟了初稿。
彭德怀的来信送达后,主席并未即刻作出回应。当时,众多小组纷纷表达了对彭德怀观点的支持。华东小组明确表示赞同彭德怀的看法,而西南小组亦认为彭德怀所言甚是。
陈伯达此人的品行颇令人不齿,他总是口出狂言,宣称“唯有彭大将军敢如此说”,言下之意,似乎只有彭德怀才有此胆识发表如此言论。
这封信虽未当时予以印发,然而毛主席却挑选了几位大区书记先行审阅。毛主席闻悉会议方向已发生转变,似乎矛头直指自己,不禁焦虑万分。于是,他决意将其公之于众,遂将信件予以印发。
彭德怀曾说过,这封信是我专门为你写的,为何你会将其公开发布呢?
会议在我们的住所后方的一间餐厅内召开,毛主席在此场合坦率地表明立场,指出:“若诸位认为彭德怀的主张是正确的,那么便应邀请王明回归,而我本人将投身游击战。”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几分愠怒。
彭德怀那时也太硬了,就站起来说,你不要煽动!
此刻,毛主席的神色显得颇为凝重。会议的氛围随之发生了转变。
忽又出现一军事俱乐部。
坏在罗瑞卿。
李锐、田家英与吴冷西数人,一同自某地步出,原本并无他事,却意外邂逅罗瑞卿,此情此景令他们不禁略显紧张,遂急忙拐了个弯。实则,又何必如此紧张呢?
罗瑞卿,这位专注于保卫工作的人,警惕性极高,他立刻向毛主席进行了汇报,由此,军事俱乐部应运而生。
至于张闻天与彭德怀,他们与聂总同住一院,相隔甚近,用餐亦常在同一食堂。
彭德怀决定向毛主席写信一事,张闻天自然是心知肚明的。在华东组的讲话中,张闻天亦曾向彭德怀提及,彭德怀对他的这一决定表示了坚定的支持。
然而,不妨深思一下:为何几位政治局委员不能相互交流看法?你之前不也提到过,交流意见是允许的,并且双方都应做好沟通工作吗。如果政治局委员都不愿发言,这又怎能成呢?
彼时,我正身处办公厅,自毛主席那次重要讲话之后,各小组的发言无一例外地均提出了收回要求的诉求。
闻天那个发言记录还是我给他送去的。后来闻天自己打个电话给我,他因为看到形势不对,要求把它收回。我说这个问题我决定不了,你是政治局委员(笔者按:八大后张闻天已是候补政治局委员),我问问少奇同志吧。
少奇说:收回,不印了。
在那时,少奇同志实则持有较为正确的见解,然而之后便不敢再公开发表。
少奇同志同样对此事心存忧虑。他曾向乔木同志提及此事,并嘱托乔木同志向主席汇报。
乔木坚定地表示,这等事宜我无论如何都无法代你发声,你必须亲自站出来,由你讲述,非我所能代劳。
在草拟决议的过程中,我们几人经过商议,一致认为绝不能将其描述为“反党集团”,你乔木也是其中一员嘛。
继而乔木透露,是毛主席亲自指示他撰写“反党集团”的相关内容,尤其是随着“军事俱乐部”事件的浮出水面,此事已不可避免地被定性为“反党集团”。
因此,乔木在撰写那篇文章时,内心深感不情愿。实际上,乔木在很大程度上是赞同彭德怀的观点的。
自庐山会议之后,闻天在科学院所撰写的诸多文稿,均由我转呈毛主席。然而,毛主席对此并未给予任何关注。
昔日,我亦时常前往你等(刘英与张闻天)处探望,每至其地,更须向他汇报,以防日后有人诟病我之行止。
主席询问,他的状态如何?我回应道,情绪尚可,他正专注于研究工作。
他昔日常常穿梭于国际书店,搜寻各类书籍。然而,自那时起,他的境遇便急转直下。这一切,背后实际上关联着高岗、彭德怀等一连串案件,毛泽东认为张闻天在其中扮演了某种角色。对此,我看他是坚信不移的。
1955年,左起:张闻天、毛泽东、宋庆龄、周恩来、陈毅
11 “文革”前情况
我们党在“文化大革命”期间遗留了许多问题,时至今日,我仍深感困惑。毕竟,那些话语曾是毛主席亲口所言,却为何会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。
譬如瞿秋白的《多余的话》一书,毛主席曾亲口与我提及,赞许秋白同志为一位书生,并对其文笔之佳给予高度评价。
他的言下之意,显然并非透露了党的任何机密,亦非意味着他是叛徒。然而,不知为何,忽然之间,他被人指责为叛徒,这竟然还是他亲口所言。因此,关于他的一些事情,显得有些扑朔迷离,让人难以捉摸。
在武昌会议期间,毛主席虽表面上正式将权力移交给了刘少奇,然而实际上他并未真正放手。之所以如此,是因为他无法亲自出席政治局会议,那是因为他当时的精力实在有限,常常卧床休养。然而,在实质上,任何他未曾同意的事项,最终都不得不被推翻。
他当时对小平同志确实有所微词,曾言小平同志对他有所封锁。他昔日提及高岗时,曾指出北京存在两个司令部,一个独立王国,那是在谈论高岗的事迹。
在“文化大革命”前夕,他提出了设立一个独立的计委,以及组建一个书记处的建议。
他成功地将计委一手操办,不仅将余秋里、林乎加等人才调入,更是巧妙地将李富春的位置架空。
李富春此时便识趣地提笔写信,表明自己将不再过问此事,将所有事务悉数委托给秋里处理。余秋里自是对李富春的决策表示了充分的尊重。
当他提出另外一个书记处的时候,当然邓小平同志不好讲话。周总理就讲,这个恐怕不好吧。
那时他心中所思,欲任命何人担任书记一职?他的首选是陶铸。因此,若有人声称陶铸是刘少奇将其调入中央的,这对刘少奇而言,实在是不公之至。
上海会议时他还提出来他要挂帅,说“我是帅,邓小平是副帅。”这样刘少奇摆到哪儿去呵。
会议结束,归途中众人纷纷热议,究竟发生了何事。固然无人敢轻举妄动,询问真相,然而彭老总却当场予以反驳,语气坚定地回应道:“你不是早已担任领队了吗?”
此外,他还提及李富春似乎惧怕鬼神,然而这其中的含义却令人费解。紧接着,故事中又将李富春描绘为常委,但他的任职并未持续多久便告终。总体而言,主席随后行事显得缺乏章法,让人摸不着头脑,不知他究竟意欲何为。
关于“文化大革命”的详情,我实不知情,那段时间我被囚禁其中,对外界一无所知。
“文化大革命”不是听说毛主席他认为“反周必乱”么。我看他那个时候这一点看得非常清楚,没有一个人帮他支撑那些事情不行。你叫毛主席当总理他当得了吗?(刘英插话:当不了!)
周对于他的态度颇感复杂:他一方面察觉到周似乎并不那么遵从他的指令,另一方面却又深知周的存在不可或缺。
周氏在其中的折中能力尤为出色。我们之前不是常说周如同不倒翁吗?在“文化大革命”期间,周确实担当了支柱的角色,若缺少了他,情况恐怕难以想象。没有他的调和,国家的未来将变得难以预测。
刘英补充道:(后来,毛泽东是不是也开始对他产生怀疑了?)
信任难以建立,无论对谁都不可能轻易掌控。康生能掌控吗?王洪文渴望成为总理,但无论是王洪文还是张春桥,他们都不具备这样的能力。
于是,在“文化大革命”的后期,毛泽东本人亦深感局势若持续如此,后果不堪设想。最终,他本人虽已离场,但这个局面也只能留给后人去面对。
在“文化大革命”期间,对我而言,最为震撼的莫过于林彪事件。他原本深信林彪对他的忠诚不渝,视其为一位相当忠实的追随者。然而,林彪竟然采取如此残忍的谋杀行径,这无疑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冲击。
自林彪事件之后,他对所有老一辈的领导都产生了怀疑,转而信任起王洪文、张春桥、姚文元,自然也包括江青。
张闻天与刘英生前合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