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兰体育官方网站 傲娇太子表面嫌弃她粗鲁,却在她被欺负时怒斩奸臣,还在她生辰时放满城烟花,低声道:只许你看我一人

大渊王朝的京城里,谁人不知镇国公府的嫡小姐林婉儿?她不爱红妆爱武装,骑射功夫了得,性子直爽得像个男人。

人人都说她粗鄙无礼,配不上任何世家公子,更别提是那清冷高贵的太子殿下萧景渊。

他厌恶她,嫌弃她,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。

可命运的红线,却偏偏将这水火不容的两人缠绕在一起,在一次次的冲突与误解中,生出了不为人知的羁绊。

当她陷入绝境,他会如何抉择?

01

“林婉儿,你这野丫头,又把本宫的御花园弄得一塌糊涂!”

清晨的御花园,本该是露珠晶莹、花香袭人的雅致之地,此刻却被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呵斥打破了宁静。发出声音的是当朝太子萧景渊,他一袭玄色太子常服,身姿挺拔如松,面容俊美如玉,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正燃烧着熊熊怒火。他指着眼前一片狼藉的牡丹花丛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

花丛中央,一个身着湖蓝色劲装的少女正蹲在地上,手里拿着一把短匕,正小心翼翼地从一株被折断的牡丹枝上削下一段。她动作利落,完全没被太子的怒火吓到。这少女正是镇国公府的嫡小姐林婉儿,她闻言慢悠悠地抬起头,露出一张沾着泥土却依旧明媚的脸。

“太子殿下,这可不怪我。”林婉儿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站起身,丝毫不顾及太子殿下的威严,径直着泥土却依旧明媚的脸。

“太子殿下,这可不怪我。”林婉儿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站起身,丝毫不顾及太子殿下的威严,径直走到他面前,指了指那折断的牡丹,“这株牡丹早就病了,根部腐烂,枝干空心,风一吹就断。我不过是路过,见它可怜,想把它截一段健康的枝子带回去,看能不能救活。”

萧景渊的脸色更黑了,他冷哼一声:“胡说八道!这是从西域进贡的‘夜幽昙’,娇贵无比,本宫每日命人精心照料,怎会腐烂?”他压根不信林婉儿的说辞,只觉得她在为自己的粗鲁找借口。这女人,永远都是这般不修边幅,说话直冲冲的,全然没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。他心里对她那股子嫌弃劲儿又冒了出来。

林婉儿撇了撇嘴,她知道太子殿下向来眼高于顶,不信她这“粗人”的话。她也不争辩,只是将手中那段削好的牡丹枝递到萧景渊面前,枝干断面清晰可见,果然有些暗褐色的斑点。

“殿下若是不信,大可找个懂花草的匠人来看看。这花虽名贵,却也逃不过病害。”她说着,又指了指御花园深处的一片竹林,“倒是那片竹林,我看有些不对劲。竹叶泛黄,竹笋稀少,怕是土质出了问题。”

萧景渊看了一眼那段牡丹枝,又顺着林婉儿手指的方向望去,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。他虽然不喜林婉儿的粗鲁,但她对花草树木的观察力,他倒是有所耳闻。镇国公府世代习武,林婉儿自幼跟着祖父在军营里长大,对这些精细的花草之事,她理应一窍不通才对。可她刚才那番话,听起来却并非信口胡诌。

“你懂这些?”萧景渊语气里带着一丝审视。

林婉儿耸了耸肩:“略懂。军营里条件艰苦,吃食短缺,我小时候跟着祖父在边关,常和军中的老农学习辨认野草药材,也学了些简单的种植之法。这些花花草草,虽不如军中的药材实用,道理却也相通。”

萧景渊闻言,眉头微蹙。他一直以为林婉儿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莽夫,没想到她还有这等本事。不过,即便如此,她今日擅闯御花园,还毁坏了名贵花卉,这笔账还是要算的。

“即便如此,你也不该擅闯御花园,更不该擅自动本宫的花草。镇国公府的教养呢?难道就教出你这般无法无天的女儿?”萧景渊语气严厉,字字句句都带着训斥。

林婉儿原本还想解释几句,听到“无法无天”这四个字,心里也有些不痛快了。她虽然不拘小节,但也不是真的无法无天。她来御花园,是为了给祖母采一些稀有的药草,只是路过看到这株牡丹才起了恻隐之心。

“太子殿下,您这话就过了。我林婉儿虽不比京中那些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但行事问心无愧。这御花园是皇家园林,我只是不小心闯入,并非有意冒犯。您若是要罚,便罚吧。”她挺直了腰板,清澈的目光直视着萧景渊,没有丝毫退缩。

萧景渊看着她倔强而又坦荡的眼神,心里竟生出几分复杂。他本想好好训斥她一番,让她知道规矩,可她这副“任凭处置”的模样,反而让他无从下手。他堂堂太子,总荡的眼神,心里竟生出几分复杂。他本想好好训斥她一番,让她知道规矩,可她这副“任凭处置”的模样,反而让他无从下手。他堂堂太子,总不能真的因为一株牡丹花就重罚一个镇国公府的小姐吧?传出去,岂不让人笑话他小气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:“罢了,今日之事,本宫暂且不予追究。但你给本宫记住,以后没有本宫的允许,不许再踏入御花园半步!否则,休怪本宫不讲情面!”

林婉儿挑了挑眉,心里暗自松了口气,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回了一句:“是,殿下。那这株病枝,我可否带走?”她指了指手中的牡丹枝,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。

萧景渊简直要被她气笑了,这女人还真是得寸进尺!他瞪了她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:“拿走!拿走!最好能把它救活,否则本宫唯你是问!”

林婉儿闻言,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:“多谢太子殿下!”她欢快地转身,像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,留下萧景渊一人在原地,对着那片被“抢救”过的牡丹花丛,又气又恼,却又无可奈何。

他看着林婉儿远去的背影,那活泼的身影与这庄严肃穆的皇宫显得格格不入。他摇了摇头,心里暗骂一句“粗鄙”,却又鬼使神差地走向了她刚才所指的竹林。走近一看,果然如她所说,有些竹叶泛黄,竹笋也确实比别处稀少。

萧景渊的贴身侍卫李福全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,低声问道:“殿下,今日林小姐……”

萧景渊打断他:“去,找个懂花草的匠人来,好好看看这御花园的牡丹和竹林。要是真如林婉儿所说,那些负责打理的奴才就别怪本宫不客气!”

李福全愣了一下,随即领命而去。他跟在太子身边多年,深知太子殿下对林小姐的态度向来不佳,今日竟会听信林小姐的话,这倒是头一遭。看来,这位林小姐在太子殿下心中的地位,似乎并非表面那般简单。

02

林婉儿带着那段牡丹枝回到了镇国公府,一路上心情大好。她将牡丹枝小心翼翼地栽种在自己的小院里,还特意找来了一些特殊的泥土和肥料。她的小院与京城其他大家闺秀的闺阁截然不同,没有精美的绣品和雅致的琴瑟,反而堆满了各种药草、兵器,甚至还有几只被她救助回来的流浪猫狗。

她的祖母,镇国老夫人,看着孙女忙碌的身影,眼中满是慈爱。老夫人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,对林婉儿这跳脱的性子非但不恼,反而颇为欣赏。

“婉儿,今日又去哪里疯玩了?看你这身泥土,又把衣服弄脏了吧?”老夫人笑着问道。

林婉儿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走到祖母身边坐下,将今日在御花园的遭遇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,当然,她省略了太子殿下对她的训斥,只着重强调了她如何“救治”了那株牡丹。

“祖母,您说那太子殿下也真是的,明明是花儿自己病了,还非得怪我。不过他最后还是让我把枝子带回来了,算他有点良心。”林婉儿撅着嘴,语气里带着几分孩子气。

老夫人听完,轻抚着孙女的头,眼中闪过一丝深思:“景渊这孩子,性子是冷了些,但并非不明事理之人。他能让你把枝子带回,说明他心里还是信你的。只是他身份尊贵,不便表现出来罢了。”

林婉儿不以为然:“他就是个傲娇的家伙,明明心里知道,嘴上却不饶人。哼,我才不稀罕他信不信呢。”

祖母只是笑笑,没有再说什么。她知道,太子殿下与林婉儿的缘分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

接下来的日子,林婉儿依旧我行我素,每日除了练武,便是打理她的药草和救助小动物。她偶尔也会想起御花园的那株牡丹和那片竹林,不知道太子殿下有没有听她的话,找人去查看。

而萧景渊那边,却确实如林婉儿所料,找来了京城最有名的花匠。花匠仔细检查了那株夜幽昙的根部,发现果然有腐烂的迹象,又看了看竹林,也证实了土质确实有问题。

“殿下,林小姐所言句句属实。若非林小姐及时发现,这株夜幽昙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。至于竹林,若是再不处理,恐会大面积枯萎。”花匠恭敬地禀报。

萧景渊听完,脸色铁青。他没想到林婉儿这个他一直认为粗鄙无礼的女子,竟然真的有这般独到的见解。而那些负责打理御花园的奴才,竟然如此敷衍了事,差点毁了他父皇最喜欢的花卉和竹林。

“来人!将御花园的管事和所有负责花草的奴才全部杖责三十,发配辛者库!以后御花园的打理,每月都必须呈报详细的记录给本宫!”萧景渊怒声下令,眼中寒光凛冽。

李福全在一旁看着,心里对林婉儿又多了几分敬佩。这位林小姐,虽然不按常理出牌,但却总能无意中帮到太子殿下。

从那以后,萧景渊对林婉儿的态度虽然表面上依旧冷淡,甚至有时会更加严厉地训斥她,但他私下里却开始默默关注她。他会不经意地打听她最近在做什么,甚至会派人去镇国公府附近巡逻,确保她的安全。他嘴上说着嫌弃她粗鲁,心里却对她那份天真烂漫和正直善良,生出了几分不同寻常的关注。

一日,林婉儿与几位京城小姐在郊外踏青。这些小姐们平日里就看不惯林婉儿的洒脱不羁,觉得她败坏了大家闺秀的名声。尤其是尚书府的嫡小姐李月瑶,更是嫉妒林婉儿的家世和祖父的宠爱。

“林小姐,你这身打扮,是打算去打猎吗?和我们这些弱女子在一起,真是委屈你了。”李月瑶阴阳怪气地说道,引得其他小姐们一阵窃笑。

林婉儿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骑装,方便行动,她闻言只是淡淡一笑:“李小姐说笑了,我这身打扮,不过是图个方便。若真要去打猎,我可不敢带上各位,万一惊扰了你们,那可就不好了。”她这话看似谦虚,实则暗讽李月瑶等人娇弱。

李月瑶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,她正要反驳,却见林婉儿突然脸色一变,猛地将她身旁的一位小姐拉开。几乎是同时,一支利箭擦着那小姐的耳边飞过,深深地钉在了她身后的树干上。

众人吓得花容失色,尖叫连连。林婉儿却冷静异常,她目光如炬,迅速锁定了箭矢飞来的方向。

“有刺客!”她大喊一声,将几位小姐护在身后,同时从腰间抽出自己的短匕,摆出防御的姿态。

几名黑衣人从林中冲出,手持刀剑,直奔她们而来。这些黑衣人显然是冲着她们中的某人而来,目标明确。

李月瑶等人吓得腿软,根本动弹不得。林婉儿虽然武功不弱,但要以一敌多,还要保护这些手无寸铁的弱女子,显得有些力不从心。她咬紧牙关,挥舞着短匕,勉力抵挡着黑衣人的攻击。

就在她即将力竭之时,一道熟悉的身影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林中。

“放肆!”

一声怒喝震彻山林,带着无尽的威严与杀意。萧景渊一袭黑衣劲装,手持长剑,身形如电,瞬间冲入战团。他剑法凌厉,招招致命,那些黑衣人在他面前简直不堪一击。

林婉儿看着突然出现的萧景渊,心中猛地一颤。她没想到,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。

萧景渊的目光扫过林婉儿身上几处擦伤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寒意。他虽然嘴上嫌弃她粗鲁,但看到她受伤,心里却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。他出手更加狠辣,每一剑都带着为她报仇的怒火。

03

萧景渊的出现,彻底扭转了局势。他的剑光如雪,寒意逼人,每一招都精准而致命。黑衣人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被压制,面对太子的雷霆手段,他们根本毫无还手之力。不过片刻,几名黑衣人便倒在了血泊之中,只剩下最后一个被萧景渊一剑挑断了手筋,扔在了林婉儿脚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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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!谁派你们来的?”萧景渊的语气冰冷如霜,带着令人胆寒的威压。

那黑衣人疼得蜷缩在地,却死死咬着牙,不肯吐露半句。

林婉儿看着满地的狼藉和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李月瑶等人,心里也有些后怕。她刚才差点就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了。她看向萧景渊,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萧景渊见黑衣人嘴硬,冷哼一声,长剑一挥,便要结果了他。

“等等!”林婉儿突然出声阻止。

萧景渊动作一顿,转头看向她,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。

林婉儿走到黑衣人面前,蹲下身,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。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些白色粉末敷在他手腕的伤口上。

“他受了重伤,若是再不处理,恐怕就活不成了。死人是开不了口的。”林婉儿淡淡地说道。她虽然不爱这些虚伪的规矩,但对生命却有着一份朴素的尊重。

萧景渊看着她熟练的动作,眼神微凝。他知道不了口的。”林婉儿淡淡地说道。她虽然不爱这些虚伪的规矩,但对生命却有着一份朴素的尊重。

萧景渊看着她熟练的动作,眼神微凝。他知道她懂些医术,但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,她还能保持如此冷静。他心中的那份嫌弃,似乎又被什么东西冲淡了几分。

李福全此时也带着禁卫军赶到,将现场团团围住。萧景渊将审问的任务交给了禁卫军,自己则走到林婉儿身边。

“你没事吧?”他语气生硬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
林婉儿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,多亏太子殿下及时赶到。”她抬头看向他,目光清澈而真诚。

萧景渊看着她眼中的感激,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自在。他清了清嗓子,又恢复了那副傲娇的模样:“哼,本宫只是路过罢了。你这粗鲁的性子,早晚会给自己惹麻烦。”

林婉儿闻言,嘴角抽了抽。她就知道,这太子殿下嘴里是吐不出什么好话来的。她也懒得和他争辩,只是默默地走到李月瑶等人身边,查看她们的情况。

李月瑶等人虽然受了惊吓,但并无大碍。她们看着林婉儿的眼神,却多了一丝敬畏。今日若非林婉儿反应迅速,她们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。

萧景渊看着林婉儿忙碌的身影,心中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烦躁。她总是这样,不顾自己的安危,去关心别人。他明明是来救她的,她却连一句软话都没有,反而还是一副倔强的模样。

他让禁卫军将所有人送回京城,自己则亲自护送林婉儿回镇国公府。一路上,他都没有再开口,只是默默地走在她身旁,眼神不时地扫过她,确认她的安全。

回到镇国公府,老夫人得知林婉儿遇刺,吓得不轻。她拉着林婉儿的手,仔细检查着她有没有受伤。

“婉儿,你没事吧?真是吓死祖母了!”老夫人心疼地说道。

林婉儿笑着安慰祖母:“祖母放心,我没事。多亏了太子殿下及时赶到,否则孙女今日恐怕就见不到您了。”

老夫人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萧景渊,连忙上前行礼:“老身多谢太子殿下救命之恩!若非殿下,婉儿今日恐遭不测。”

萧景渊微微颔首,语气依旧清冷:“老夫人不必多礼。林小姐是镇国公府的嫡女,本宫身为太子,自然不能坐视不理。”他这话听起来像是出于职责,但老夫人却从他眼中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。

他没有久留,交代了几句便匆匆离去。林婉儿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心里却有些空落落的。她知道,他救她并非出于情谊,而是出于责任。可即便如此,她心里对他还是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情感。

刺客的审问结果很快就出来了,幕后主使竟然是京城知府赵大人。赵大人贪赃枉法,平日里鱼肉百姓,仗着与朝中几位重臣交好,一直逍遥法外。今日他派人刺杀林婉儿,并非是针对林婉儿本人,而是因为林婉儿的祖父镇国公正在调查他的一桩贪污案,他想借此打击镇国公府,让镇国公知难而退。

萧景渊得知真相后,勃然大怒。他没想到这些贪官污吏竟然如此胆大妄为,连镇国公府的嫡女都敢动。更重要的是,他心中那份对林婉儿的隐秘情愫,在得知她差点遇险后,彻底爆发了。

他立刻下令,彻查赵大人一案。赵大人平日里作恶多端,证据确凿,很快就被查了个底朝天。萧景渊亲自审理此案,将赵大人及其同党全部绳之以法,抄家问斩,以儆效尤。

京城上下,一片哗然。谁也没想到,太子殿下会为了镇国公府的小姐,如此雷厉风行地处置一位封疆大吏。这让那些平日里对林婉儿不屑一顾的人,开始重新审视这位“粗鲁”的林小姐。

林婉儿从祖父口中得知赵大人被处置的消息,心里也有些惊讶。她知道太子殿下公正严明,却没想到他会如此迅速且不留情面。她心中对萧景渊的看法,又多了一层。

然而,萧景渊在处理完赵大人一案后,对林婉儿的态度却并没有好转,反而变得更加严厉。他经常会在各种场合对林婉儿进行“教育”,指责她言行粗鲁,不合礼数。

有一次,在宫宴上,林婉儿因为看不惯一位大臣仗势欺人,直接上前理论,言语间有些冲撞。萧景渊当场就将她叫到一旁,劈头盖脸地训斥了一顿。

“林婉儿,你看看你!这里是什么地方?岂是你撒野的地方?你以为你还是在军营里吗?这里是皇宫!你代表的是镇国公府的颜面!你这般粗鲁无礼,让本宫的颜面何存?”萧景渊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怒火。

林婉儿被他训得有些委屈,她明明是看不惯那大臣欺负一个小宫女,才出言相助的。可在他眼里,自己却成了撒野的粗人。

“我只是……”她想解释。

萧景渊却不给她机会:“没有什么只是!你若再这般不知轻重,本宫便奏请父皇,将你送去皇家女学,好好学习礼仪规矩!”

林婉儿气得胸口发闷,她最讨厌那些繁文缛节,更别提去什么女学了。她瞪了萧景渊一眼,转身气呼呼地跑了。

萧景渊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,心里又气又好笑。他知道她是为了帮人出头,可她那份不顾场合的直率,也确实让他头疼。他之所以对她如此严厉,不过是想让她学会保护自己,在这个吃人的皇宫里,她的性子太容易吃亏了。但他嘴上,却永远说不出这些软话。

04

自那次宫宴之后,林婉儿和萧景渊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原点,甚至比以前更加剑拔弩张。每当两人在宫中相遇,萧景渊总是会找各种理由“教训”林婉儿,从她的衣着打扮到言行举止,无一不被他挑剔。

“林婉儿,你这身衣服,是哪个裁缝做的?颜色暗淡,款式老旧,简直有辱国公府的门楣。”萧景渊在御书房外偶遇林婉儿,见她穿着一件普通的月白色常服,便忍不住出言讽刺。

林婉儿手里拿着一本兵书,闻言不屑地瞥了他一眼:“太子殿下,我这衣服是特意选的,方便练武。又不是去参加选美,何必穿得花枝招展?再说了,我穿什么,与殿下有何干系?”

萧景渊的俊脸瞬间沉了下来:“你!粗俗!简直是粗俗至极!本宫看你就是天生没有女儿家的样子,难怪京城里无人敢娶你!”他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了林婉儿的心里。

林婉儿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,她紧紧握住手中的兵书,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,冷哼一声:“多谢太子殿下关心,我林婉儿就算嫁不出去,也绝不会高攀殿下这等高高在上的贵人!”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,留下萧景渊一人站在原地,脸色复杂。

他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心里涌起一股后悔。他知道自己话说重了,可他就是忍不住,一见到她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,他就想激怒她,想看她露出不同于寻常的表情。他想让她知道,在这个吃人的皇宫里,她不能总是这样大大咧咧的。他想保护她,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。

李福全在一旁,小心翼翼地劝道:“殿下,您对林小姐,是否……有些过了?”

萧景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:“你懂什么?本宫这是在教她规矩!”

李福全苦笑一声,他跟在太子身边这么久,自然看得出来,太子殿下对林小姐的“教训”,与对旁人完全不同。那份口是心非的关心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。

随着时间的推移,京城里关于林婉儿的闲言碎语也越来越多。有人说她命中带煞,克夫克子;有人说她天生痴傻,配不上任何好人家;甚至有人传言,她与边关的某个粗野将领私定终身,所以才迟迟不嫁。这些流言蜚语,让镇国公府也承受了不小的压力。

林婉儿虽然表面上不在乎,但心里却也有些难过。她知道自己的性子确实不讨喜,可她只是想做自己,难道这也有错吗?

一日,林婉儿在街上遇到几位世家小姐,她们看到她,便开始窃窃私语,眼神中带着鄙夷。

“看,那就是镇国公府的林小姐,听说她到现在都还没人求亲呢。”

“可不是嘛,那般粗鄙的女子,谁敢娶回家?怕是连相公都要被她打跑。”

“我听说她与边关的野蛮人私通,所以才不肯嫁人,真是丢尽了国公府的脸面。”

这些话一字不落地落入林婉儿耳中,她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痛。她深吸一口气,正准备上前理论,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抢先。

“你们在胡说八道些什么?”

萧景渊不知何时出现在街角,他一身锦衣华服,面色阴沉如水,眼神凌厉地扫过那几位世家小姐。他刚才正好路过,听到了她们的污言秽语。

那几位小姐看到太子殿下,吓得花容失色,连忙跪地行礼:“殿下恕罪!殿下恕罪!”

萧景渊看都没看她们一眼,只是冷冷地说道:“污蔑皇亲国戚,散布谣言,你们可知罪?”

几位小姐吓得浑身发抖,连连磕头求饶。

林婉儿看着突然出现的萧景渊,心里有些复杂。她知道他是在帮她,可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却让她有些不舒服。

“殿下,她们只是说几句闲话,不至于如此吧?”林婉儿忍不住开口。

萧景渊转头看向她,眼神中带着一丝怒气:“你闭嘴!她们说的是闲话吗?这分明是污蔑!是诽谤!是想毁了你的名声!”他一向最讨厌这些背后嚼舌根的小人,更何况她们说的是林婉儿。

他冷哼一声,对李福全吩咐道:“去查查这几位小姐的父兄是何人,将她们今日所言一字不落地禀报给她们的家人。本宫倒要看看,是哪家的家教,教出了这等不知廉耻的女儿!”

李福全立刻领命而去。那几位小姐闻言,吓得脸色煞白,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惹了大麻烦。

萧景渊这才转头看向林婉儿,语气依旧带着一丝不悦:“你以后少在外面晃荡,省得给本宫惹麻烦!”

林婉儿心里有些感动,但嘴上却不服输:“我惹麻烦?明明是她们自己嘴巴不干净!”

萧景渊瞪了她一眼:“你若是不去招惹她们,她们又怎会说你?归根结底,还是你性子太粗鲁,不懂得收敛!”

林婉儿气得不想说话,她就知道,从他嘴里是听不到一句好话的。她转身便走,萧景渊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又是一阵烦躁。

他知道自己这样对她,她肯定会生气,会讨厌他。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,他总觉得,只有这样,才能让她记住他,才能让她在这个复杂的京城里,多一份警惕。

然而,京城里的流言蜚语并没有因为萧景渊的震慑而完全平息。有些人见太子殿下并未对林婉儿表现出真正的宠爱,反而屡次训斥,便觉得太子只是逢场作戏,对林婉儿并无真心。

这其中慑而完全平息。有些人见太子殿下并未对林婉儿表现出真正的宠爱,反而屡次训斥,便觉得太子只是逢场作戏,对林婉儿并无真心。

这其中,最不安分的便是当朝御史大夫的嫡孙女——沈如雪。沈如雪自幼便倾慕太子萧景渊,一直视林婉儿为眼中钉肉中刺。她仗着祖父的权势,经常在背后散布林婉儿的谣言,甚至暗中使绊子。

一次皇家狩猎,林婉儿骑射出众,获得了皇帝的赞赏。沈如雪看在眼里,嫉妒得发狂。她趁着林婉儿不备,暗中派人在林婉儿的马鞍上做了手脚,想让她在狩猎中出丑。

林婉儿骑着马飞驰在林中,突然感觉到马鞍有些松动。她心知不妙,连忙勒马,但马匹受惊,开始狂奔起来。林婉儿在马上摇摇欲坠,情况十分危急。

萧景渊正好在附近狩猎,他眼尖地看到林婉儿的马匹失控,脸色顿时大变。他顾不得其他,立刻策马追了上去。

“林婉儿!抓紧缰绳!”他大声喊道,同时加快了速度。

林婉儿拼命抓住缰绳,但马匹的速度太快,她根本无法控制。眼看着前方就是一片悬崖,她心里涌起一股绝望。

萧景渊看着她即将坠崖的身影,心头猛地一紧。他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恐惧,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从他生命中消失。他不再犹豫,猛地一夹马腹,以最快的速度冲了上去。

在千钧一发之际,他飞身跃起,一把抱住了从马上跌落的林婉儿,两人一同滚落在地。马匹则因为惯性,冲向了悬崖,发出一声悲鸣后便消失不见。

林婉儿被萧景渊紧紧护在怀里,虽然摔得有些疼,但并无大碍。她抬起头,看到萧景渊紧绷的侧脸,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惊魂未定,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“你没事吧?”萧景渊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
林婉儿摇了摇头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她知道,他又是为了救她,不顾自己的安危。

萧景渊将她扶起,目光扫过那匹坠崖的马匹,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。他知道,这绝非意外。

“是谁干的?”他低声问道,语气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。

林婉儿也意识到了不对劲,她仔细检查了一下马鞍,果然发现了被动过手脚的痕迹。她将马鞍递给萧景渊,眼神中也带着一丝寒意。

萧景渊接过马鞍,他看着那明显的刀痕,眼中杀意毕露。他知道,这次的事情,绝不能善罢甘休。

05

萧景渊带着林婉儿回到营地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他当着众人的面,将那被做了手脚的马鞍扔在地上,沉声问道:“谁能告诉本宫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营地里顿时鸦雀无声,众人面面相觑,没有人敢吱声。沈如雪站在人群中,脸色有些发白,但她强作镇定,目光闪烁。

林婉儿将事情经过简单讲述了一遍,虽然没有直接指明是谁,但她的目光却有意无意地瞟向了沈如雪。

萧景渊看在眼里,心里已然有了判断。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,最后目光落在沈如雪身上:“沈小姐,你今日可曾靠近过林小姐的马匹?”

沈如雪心头一颤,强撑着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:“殿下,臣女今日一直与姐妹们在一起,并未靠近过林小姐的马匹。殿下可是怀疑臣女?”她说着,眼眶竟泛起了红。

萧景渊冷哼一声:“本宫只是询问,沈小姐何必如此激动?”他看向李福全,“去查!给本宫彻查此事!今日所有靠近过林小姐马匹的人,一个都不能放过!”

李福全领命而去,沈如雪的脸色彻底变得苍白。她知道,太子殿下这是动了真格。

很快,就有侍卫前来禀报,称沈如雪的贴身丫鬟曾趁人不备,在林婉儿的马鞍上做了手脚。那丫鬟被抓住后,很快便招供,说是受了沈如雪的指使。

证据确凿,沈如雪再也无法狡辩。她跪在地上,哭得梨花带雨,不停地向萧景渊求饶:“殿下恕罪!臣女一时糊涂,求殿下看在臣女祖父的面子上,饶了臣女这一次吧!”

萧景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。他本就厌恶这种阴险毒辣的手段,更何况这次受伤的是林婉儿。

“沈如雪,你可知你所作所为,差点害人性命?若非林小姐身手敏捷,今日恐已坠崖身亡!你可知这后果是何等严重?”萧景渊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威严。

沈如雪吓得浑身发抖,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闯了大祸。她想求林婉儿替她求情,可林婉儿却只是站在一旁,冷冷地看着她,没有丝毫同情。

“太子殿下,沈小姐的所作所为,确实太过恶毒。”一位老臣看不下去,上前说道,“若不严惩,恐会助长歪风邪气。”

萧景渊闻言,眼神更加坚定。他看向沈如雪,语气冰冷:“沈如雪,你心肠歹毒,蓄意谋害皇亲国戚,罪不可恕!本宫判你……”

沈如雪吓得瘫软在地,她知道,太子殿下一旦做出判决,便绝无更改的可能。她的脑海中闪过各种酷刑,绝望瞬间将她吞噬。

就在此时,林婉儿突然开口:“殿下,沈小姐虽然行事恶毒,但毕竟是御史大夫的嫡孙女。若直接严惩,恐会牵连御史大夫,引发朝堂动荡。”

萧景渊转头看向林婉儿,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。他以为毕竟是御史大夫的嫡孙女。若直接严惩,恐会牵连御史大夫,引发朝堂动荡。”

萧景渊转头看向林婉儿,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。他以为她会希望严惩沈如雪,没想到她竟然会替她求情。

林婉儿迎着他的目光,继续说道:“不如,让沈小姐去边关的苦寒之地,为军中将士缝补衣物,赎罪三年。这样既能惩戒她,也能让她吃些苦头,悔过自新。”

萧景渊闻言,眉头微挑。他没想到林婉儿会提出这样的建议。边关苦寒,生活艰苦,对于沈如雪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家闺秀来说,milansports无异于活受罪。而且,这也不会直接牵连御史大夫,确实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。

他深深地看了林婉儿一眼,心里对她的看法又多了一层。她虽然粗鲁,但却有着一颗善良而又通透的心。

“好!就依林小姐所言!”萧景渊沉声说道,“沈如雪,你听到了吗?去边关赎罪三年!若是三年期满,你仍不知悔改,本宫绝不轻饶!”

沈如雪闻言,虽然心中不甘,但总算保住了一条命,她连忙磕头谢恩。

这次事件,让京城里的人对林婉儿的看法又发生了转变。她不仅武功高强,还心怀仁慈,连太子殿下都听从她的建议。

萧景渊在处理完沈如雪的事情后,对林婉儿的态度却依旧没有好转。他甚至比以前更加频繁地“教训”她,仿佛想把她塑造成他心中完美的形象。

“林婉儿,你看看你,走路姿势一点都不雅观,简直像个男人!”

“林婉儿,你说话能不能小声一点?你以为是在菜市场吗?”

“林婉儿,你这发髻也太简单了,一点都不像个小姐!”

林婉儿被他念叨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,每次都气得想和他大吵一架。可每次看到他眼中那份隐藏极深的担忧,她又说不出什么重话来。她知道,他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,关心着她。

然而,这份关心,却被另一个人看在眼里,并加以利用。

当朝左相李大人,是萧景渊的舅舅,却是个心术不正之人。他一直想将自己的女儿嫁给萧景渊,巩固自己在朝中的地位。他看到萧景渊对林婉儿的特殊关注,心里便起了歹念。

他知道萧景渊对林婉儿的这种“嫌弃”背后,隐藏着一份深情。他决定利用这一点,彻底毁掉林婉儿,让萧景渊死心。

一日,林婉儿在宫中奉命为皇后娘娘送药。她刚走出御药房,便被几名太监拦住。

“林小姐,太子殿下有请。”一名太监恭敬地说道。

林婉儿虽然觉得有些奇怪,但还是跟着太监来到了太子寝宫。然而,当她走进寝宫时,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。她心中警铃大作,正要转身离开,却突然闻到一股异样的香气。

她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,身体软绵绵的,使不出一丝力气。她知道自己中招了。

就在她即将倒地之时,寝宫的大门突然被推开,左相李大人带着几名宫女和侍卫闯了进来。

“来人!将这个勾引太子殿下的贱人给我拿下!”李大人指着林婉儿,厉声喝道。

林婉儿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。她看着李大人那张阴险的脸,心里涌起一股绝望。她知道,这是李大人设下的圈套,想毁掉她的清白,让她再也无法嫁入皇家。

她拼尽全力,想要呼救,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宫女和侍卫向她逼近,心里充满了无助和愤怒。

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时,寝宫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住手!”一声怒吼震彻整个寝宫,带着无尽的怒火与杀意。

萧景渊的身影出现在寝宫门口,他一袭玄色太子服,面容冷峻如冰,双眸燃烧着熊熊烈焰。

当他看到林婉儿瘫软在地,被宫女们围住,而李大人正得意洋洋地站在一旁时,一股从未有过的狂暴杀意瞬间充斥了他的胸腔。

他手中的长剑猛地出鞘,剑尖直指李大人,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:“李承泽!你敢动她分毫,本宫要你全家陪葬!”

06

萧景渊的怒吼声在寝宫内回荡,带着无尽的威压,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心头一颤。李大人原本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,他没想到萧景渊会来得如此之快,更没想到太子殿下会为了林婉儿,对他这个舅舅,说出如此狠绝的话。

“景渊,你这是做什么?我是你舅舅!”李大人强作镇定,试图搬出亲情来压制萧景渊。

萧景渊却根本不为所动,他手中的长剑丝毫没有放下,剑尖寒光闪烁,直指李大人的咽喉。他一步步走向李大人,每一步都踏在李大人的心尖上,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
“舅舅?”萧景渊冷笑一声,眼神中充满了轻蔑,“你配吗?你为了自己的私欲,竟然敢在皇宫里,对一个无辜的女子下药,设下如此歹毒的陷阱!你可知你差点毁了她的一生?!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冷,越来越愤怒,仿佛要将李大人彻底吞噬。

林婉儿挣扎着抬起头,模糊的视线中,萧景渊的身影高大而坚定,仿佛一尊守护神。他眼中的怒火,是为了她而燃。她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感动,原来,他并非只是嫌弃她,他的心里,也有她。

“太子殿下,这其中定有误会!”李大人额头冒汗,他知道萧景渊这次是真的动了杀机。他连忙解释,“臣只是看到林小姐衣衫不整地出现在太子寝宫,恐她有失检点,这才带人前来查看,绝无他意!”他试图将责任推到林婉儿身上。

萧景渊闻言,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冰冷。他猛地一挥剑,剑风擦着李大人的脸颊而过,削断了他几缕发丝。

“住口!你敢污蔑她!”萧景渊怒吼道,“她来这里,是本宫派人叫来的!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你那点龌龊心思吗?你以为你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本宫会不知道吗?!”

李大人吓得双腿一软,直接跪倒在地。他知道,萧景渊是真的什么都知道了。

“来人!将李承泽给本宫拿下!”萧景渊怒声下令。

李福全立刻带着禁卫军冲了进来,将李大人及其带来的宫女侍卫全部控制住。

萧景渊收回长剑,快步走到林婉儿身边,蹲下身,扶起她软绵绵的身体。他闻到她身上那股异样的香气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
“婉儿,你怎么样?!”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眼中充满了担忧和自责。他恨自己为何没有早些赶到,让她受了这等委屈。

林婉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摇了摇头,却感觉全身无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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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景渊连忙将她抱起,感受着她身体的滚烫,他知道她中了药。他心中怒火更盛,他抱着林婉儿,目光冰冷地扫过李大人,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。

“李承泽,你竟然敢对她下这种下三滥的药!”萧景渊的声音充满了杀意,“本宫今日若不将你碎尸万段,誓不为人!”

李大人吓得魂飞魄散,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死定了。

萧景渊抱着林婉儿,大步流星地走向寝宫内的内室。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,然后转身对李福全说道:“去请太医!快!”

李福全连忙领命而去。

萧景渊坐在床边,看着林婉儿潮红的脸颊,心中充满了痛苦。他握住她的手,她的手心滚烫。他知道,这种药如果不能及时解毒,对女子来说,后果不堪设想。

“太子殿下……”林婉儿意识模糊地呢喃着他的名字。

萧景渊俯下身,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:“别怕,有我在,没人能伤害你。”

很快,太医便匆匆赶来。太医为林婉儿诊脉后,脸色凝重。

“回禀太子殿下,林小姐所中之药,名为‘媚骨香’,乃是烈性媚药。若不及时解毒,恐会伤及元气,甚至……”太医欲言又止。

萧景渊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他紧握双拳,指节泛白。他知道太医的意思,若是不能及时解毒,林婉儿的身体会受到极大的损伤。

“可有解药?”萧景渊沉声问道。

太医摇了摇头:“回禀殿下,此药无解药,只能以寒冰之物降温,再辅以内力疏导,方可保住林小姐性命。但这种方法,对施救者内力消耗极大,且需与林小姐肌肤相亲,方能奏效。”

萧景渊闻言,毫不犹豫地说道:“本宫来!你们都出去!”

太医和李福全闻言,都有些震惊。他们知道太子殿下与林小姐关系不睦,没想到他竟然会为了林小姐,做出如此牺牲。

“殿下,这……”太医有些犹豫。

萧景渊眼神凌厉:“还不快出去!”

太医和李福全不敢再多言,连忙退了出去,并关上了寝宫的大门。

寝宫内只剩下萧景渊和林婉儿两人。萧景渊看着林婉儿痛苦挣扎的模样,心中充满了怜惜。他深吸一口气,褪去外袍,然后小心翼翼地解开林婉儿的衣衫。

他将她抱在怀里,将自己的内力一点点地输送到她的体内,帮助她疏导药性。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,但他却丝毫没有停歇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,林婉儿的身体渐渐恢复了平静体内,帮助她疏导药性。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,但他却丝毫没有停歇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,林婉儿的身体渐渐恢复了平静,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。萧景渊看着她沉睡的脸庞,心里松了口气。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,然后为她盖好被子,自己则疲惫地躺在她身旁,陷入了沉睡。

第二日清晨,林婉儿醒来,只觉得头脑有些昏沉,身体却感觉轻松了许多。她睁开眼睛,看到身旁熟睡的萧景渊,心中猛地一颤。

她看着他疲惫而又俊美的脸庞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。她知道,他为了救她,付出了巨大的代价。

她轻轻伸出手,抚摸着他熟睡的脸庞,眼神中充满了温柔。她知道,从今以后,她再也无法将他当作一个普通的太子殿下。

萧景渊也在这时醒来,他睁开眼睛,看到林婉儿清澈的目光,心里有些不自在。

“你醒了?”他声音有些沙哑。

林婉儿点了点头,轻声说道:“谢谢你。”

萧景渊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他清了清嗓子,又恢复了那副傲娇的模样:“哼,本宫只是不想你死在本宫的寝宫里,省得惹麻烦。”

林婉儿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模样,心里却充满了暖意。她知道,他只是不善于表达。

“那李大人呢?”林婉儿问道。

萧景渊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:“他罪有应得!本宫已经将他交由禁卫军处理,他的下场,会比你想象的更惨!”

07

果然,李大人被萧景渊亲手送进了大理寺,由太子殿下亲自审理。李大人平日里仗着国舅的身份,结党营私,贪赃枉法,桩桩件件的罪证在萧景渊的彻查下,如同雪崩一般被抖落出来。

朝堂上下,一片哗然。谁也没想到,太子殿下会对自己舅舅下如此重手。那些平日里与李大人交好的官员,更是人人自危。

萧景渊在朝堂上,面对群臣的求情,毫不留情。他铁面无私,将李大人及其党羽全部斩首示众,抄家灭族,震慑了整个朝野。他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,触犯了他的底线,即便是国舅,也绝不轻饶。

这件事情之后,京城里再也没有人敢对林婉儿说三道四。所有人都知道,林婉儿在太子殿下心中的地位,非同一般。那些曾经嘲笑她粗鲁无礼的世家小姐们,更是对她避之不及,生怕惹怒了太子殿下。

林婉儿从祖父口中得知李大人被处置的详细经过,心中对萧景渊的感激和敬佩又深了几分。她知道,他不仅仅是为了她,更是为了整个大渊的清明。

然而,萧景渊对林婉儿的态度,却依旧是那般口是心非。他会在她面前摆出一副嫌弃的模样,但私下里,却会默默地关心她的一切。

有一次,林婉儿在练武时不小心扭伤了脚踝。萧景渊得知后,表面上对她冷嘲热讽:“林婉儿,你这般粗手笨脚,连走路都能扭到脚,简直是给镇国公府丢脸!”

可转头,他却派人送来了最好的跌打损伤药,还特意嘱咐太医每日去镇国公府为她诊治。

林婉儿知道他的心意,虽然嘴上不说什么,但心里却暖洋洋的。她也开始学着去理解他,去感受他那份深藏不露的温柔。

两人的关系,在一次次的摩擦和保护中,悄然发生了变化。他们不再是单纯的太子与臣女,而是多了一份旁人无法理解的默契和情愫。

一日,林婉儿在御花园散步,她看到那株曾经被她“救治”过的夜幽昙,如今开得异常娇艳。她想起第一次与萧景渊相遇的情景,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。

“林婉儿,你在这里傻笑什么?难道又在打本宫御花园的主意?”

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,林婉儿转过身,看到萧景渊正站在不远处,双手背在身后,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。

林婉儿撇了撇嘴:“太子殿下,我只是觉得这花开得真好,想起了以前的事情。难道我连笑一下都不行吗?”

萧景渊走到她身边,目光落在盛开的夜幽昙上,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。他轻咳一声,掩饰自己的不自在:“哼,本宫只是担心你又想把本宫的花给折腾坏了。”

林婉儿闻言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殿下,我现在可不敢了。您可是为了这花,连舅舅都敢斩的人。”

萧景渊的身体微微一僵,他转头看向林婉儿,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。他不知道林婉儿说这话是何用意,是嘲讽,还是……

林婉儿看着他略显紧张的模样,心里觉得有些好笑。她知道,他其实很在意她对他的看法。

“殿下,我知道你是在保护我。”林婉儿轻声说道,眼神真诚而又温柔,“谢谢你。”

萧景渊的身体再次僵住,他没想到林婉儿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。他看着她清澈的目光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他一直以为她会恨他,会讨厌他,没想到她竟然会理解他。

他耳根有些发红,连忙转过头,假装欣赏花朵:“谁……谁保护你了?本宫只是履行太子的职责罢了!你别自作多情!”

林婉儿看着他窘迫的模样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她知道,这就是他,一个口是心非的傲娇太子。

“是是是,殿下只是履行职责。”林婉儿顺着他的话说道,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调侃。

萧景渊被她气得牙痒痒,他真想伸手敲敲她的头,让她知道谁才是太子殿下。可看着她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,他却怎么也下不去手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:“你……你以后少在本宫面前晃悠,本宫看着你心烦!”

林婉儿笑得更开心了:“殿下放心,我以后会尽量少来打扰您的。不过,若是殿下想我了,也可以派人来请我啊。”

萧景渊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,他瞪了林婉儿一眼,气呼呼地转身离开了。他觉得自己再和她待下去,非得被她气死不可。

林婉儿看着他仓皇而逃的背影,笑得花枝乱颤。她知道,他并没有真的生气,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这份直白的情感。

她心里清楚,他们之间,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君臣关系。这份情愫,虽然没有明说,却早已在彼此心中生根发芽。

08

日子在林婉儿与萧景渊的“斗嘴”与“嫌弃”中悄然流逝。京城里的贵女们,从最初的鄙夷到后来的敬畏,再到如今的羡慕,林婉儿的生活却依旧简单而充实。她依然每日练武,侍弄花草,偶尔也会去军营看望祖父。

而萧景渊,也变得越来越“不正常”。他会以各种理由召林婉儿入宫,有时是让她帮他辨认一些奇花异草,有时是让她帮他挑选一些适合军营的药材。每次见面,他依然会嘴上不饶人,对她百般挑剔。

“林婉儿,你今日这身衣服,颜色太鲜艳了,根本不适合你这般粗犷的女子。”

“太子殿下,我这叫明艳动人,您懂不懂?”

“林婉儿,你这字写得,简直比狗爬的还难看,本宫看了都觉得眼睛疼!”

“殿下,我这是武将字体,讲究气势,您这文弱书生是不会懂的。”

两人的对话,总是以这样的方式展开,像一对欢喜冤家。旁人看了,只觉得好笑又无奈,却也从中看出了一些端倪。太子殿下对林小姐的嫌弃,似乎带着一种特殊的宠溺。

林婉儿也开始渐渐习惯了萧景渊的口是心非。她知道,他嘴上越是嫌弃,心里就越是关心。她也开始学着去回应他,用她自己的方式,去表达那份不言而喻的情感。

一次,萧景渊生病了,卧床不起。太医们束手无策,药石无灵。林婉儿得知后,心急如焚。她知道萧景渊体质特殊,一般的药材对他效果不大。她连夜翻阅古籍,终于找到了一种古老的药方。

她亲自上山采药,不顾危险,跋山涉水,终于采齐了药材。然后她又亲手熬药,守在萧景渊的床边,一口一口地喂他服下。

萧景渊在半梦半醒之间,感受到林婉儿的细心照料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他睁开眼睛,看到林婉儿憔悴而又担忧的脸庞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里?”他声音沙哑地问道。

林婉儿见他醒来,松了口气:“殿下,你终于醒了!你都病了三天了,吓死我了!”她说着,眼眶竟有些泛红。

萧景渊看着她眼中的泪水,心里感到一阵刺痛。他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,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:“傻瓜,本宫没事。”

林婉儿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,心里涌起一股甜蜜。她知道,他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感情了。

在林婉儿的悉心照料下,萧景渊的病情很快好转。他康复后,对林婉儿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频繁地“教训”她,反而会偶尔对她露出温柔的笑容。

不过,他那份骨子里的傲娇,却依然存在。

“林婉儿,你这次救了本宫,本宫会好好奖赏你的。”萧景渊坐在御书房里,看着站在面前的林婉儿,语气故作平静。

林婉儿挑了挑眉:“殿下想怎么奖赏我?金银珠宝,还是封官进爵?”

萧景渊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:“这些俗物,你这粗人肯定不稀罕。本宫想给你一个特殊的奖赏。”

林婉儿好奇地看向他:“什么奖赏?”

萧景渊走到她面前,伸出手,轻轻牵起她的手。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,让林婉儿的心跳瞬间加速。

“本宫想让你,只属于本宫一个人。”他低声说道,眼神中充满了深情与占有。

林婉儿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,她没想到萧景渊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眸,心里充满了甜蜜。

“殿下,您这是在表白吗?”林婉儿羞涩地问道。

萧景渊轻咳一声,故作镇定:“什么表白?本宫只是觉得你这人虽然粗鄙了些,但勉强还能入眼。为了不让别人糟蹋了你,本宫只好勉为其难地收了你。”

林婉儿闻言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她知道,这就是他表达爱意的方式,别扭而又可爱。

“好啊,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了你这个太子殿下。”林婉儿反手握住他的手,眼神中充满了幸福。

萧景渊闻言,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。他将她拉入怀中,紧紧地抱住她,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
两人的关系,终于从口是心非的嫌弃,变成了心照不宣的深情。

然而,他们的感情之路并非一帆风顺。朝中依然有许多大臣反对太子娶林婉儿为妃,他们认为林婉儿出身武将世家,性子粗鲁,不适合母仪天下。

尤其是丞相王大人,他一直想将自己的女儿嫁给太子,因此对林婉儿更是百般刁难。

王大人在朝堂上多次上奏,言辞激烈地反对太子迎娶林婉儿。他甚至暗中煽动其他大臣,一同向皇帝施压。

皇帝虽然器重镇国公,也知道林婉儿的品性,但面对群臣的压力,也有些犹豫。

萧景渊得知后,心中愤怒不已。他知道王大人是想借此机会,打击他,阻碍他的婚事。他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和林婉儿的幸福。

他私下里找到皇帝,表明了自己的决心。

“父皇,儿臣此生非林婉儿不娶!儿臣知道她性子直爽,不拘小节,但她心地善良,正直勇敢,是儿臣心中唯一的太子妃人选。若父皇不允,儿臣宁愿放弃太子之位!”萧景渊语气坚定,眼神中充满了决绝。

皇帝看着自己儿子的眼神,知道他是认真的。他从未见过萧景渊对任何事情如此执着。他沉思片刻,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。

“罢了,既然你如此坚持,父皇便成全你。”皇帝叹了口气,“但你也要做好准备,朝中反对的声音不会小。”

萧景渊闻言,心中大喜:“儿臣多谢父皇!”

09

在萧景渊的坚持下,皇帝最终还是同意了他与林婉儿的婚事。这消息一经传出,整个京城都炸开了锅。有人震惊,有人羡慕,也有人嫉妒。但无论如何,太子与镇国公府嫡小姐的婚事,已成定局。

然而,朝中反对的声音并未完全平息。丞相王大人虽然表面上不敢再公然反对,但私下里却一直暗中作梗,试图挑拨太子与林婉儿的关系。

他深知林婉儿的性子,耿直而又不拘小节。他决定利用这一点,在林婉儿的生辰宴上,给她一个“惊喜”。

林婉儿的生辰临近,这是她与萧景渊定亲后的第一个生辰,意义非凡。萧景渊私下里秘密筹备着,他想给她一个毕生难忘的生辰。他嘴上依然对她“嫌弃”不已,但行动上却充满了宠溺。

“林婉儿,你这生辰,本宫可没空给你准备什么惊喜。你这粗人,也别指望本宫会给你办什么隆重的宴席。”萧景渊嘴上说着,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让这场生辰宴更加盛大。

林婉儿知道他的口是心非,只是笑着回道:“殿下日理万机,我怎敢劳烦您?我只希望殿下能平平安安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
萧景渊闻言,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,他轻咳一声:“哼,算你识相。”

生辰宴当日,镇国公府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。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前来祝贺。林婉儿身着一袭大红色礼服,虽然款式简洁,但却将她的英气与美丽衬托得淋漓尽致。

宴席进行到一半,丞相王大人突然起身,举着酒杯,笑容满面地说道:“今日是林小姐的生辰,老臣特意为林小姐准备了一份贺礼,希望能为林小姐助兴。”

林婉儿心中警惕,她知道王大人不会安好心。

王大人拍了拍手,几名歌姬舞女便走了出来。她们身姿婀娜,舞姿曼妙,但她们所跳的舞蹈,却是边疆之地流行的粗犷舞曲,服饰也有些暴露。

京城里的贵女们看到这番景象,顿时窃窃私语,眼神中充满了鄙夷。她们认为王大人这是故意羞辱林婉儿,暗示她是个粗鄙的边疆女子。

林婉儿的脸色也有些难看,她知道王大人是想让她出丑。她正要发作,却见萧景渊突然起身,走到她身旁。

“王丞相,你这是何意?”萧景渊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王大人连忙笑着解释:“回禀太子殿下,老臣只是觉得林小姐来自武将世家,想必对这等粗犷的舞蹈会更感兴趣,所以才特意安排。”

萧景渊冷哼一声:“本宫看王丞相是老糊涂了吧?林小姐乃我大渊太子妃,岂是你这等粗鄙之物能随意羞辱的?”

王大人脸色一僵,他没想到萧景渊会如此维护林婉儿。

萧景渊转头看向那些歌姬舞女,眼神凌厉:“你们都给本宫下去!”

歌姬舞女们吓得连忙退下。

萧景渊又看向王大人,语气冰冷:“王丞相,本宫念在你年事已高,今日暂不与你计较。但若有下次,休怪本宫不讲情面!”

王大人吓得连忙跪地谢罪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他知道,自己这次是彻底惹怒了太子殿下。

林婉儿看着萧景渊为她出头,心中暖流涌动。她知道,无论何时何地,他都会坚定地站在她这一边。

宴席继续,但气氛却有些尴尬。林婉儿虽然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,但她知道,萧景渊为了她,已经得罪了不少人。

就在她有些闷闷不乐时,萧景渊突然拉起她的手,走到宴席中央。

“今日是林婉儿的生辰,本宫要给她一个惊喜!”萧景渊高声说道,声音洪亮,传遍了整个镇国公府。

众人闻言,都好奇地看向萧景渊。

萧景渊转头看向林婉儿,眼神中充满了深情。他没有再说什么嫌弃的话,而是用最直接的方式,表达了他对她的爱意。

他轻轻拍了拍手,刹那间,镇国公府上空突然亮起了璀璨的烟花。

“轰!”

第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绽放,瞬间点亮了整个京城。紧接着,一朵朵烟花接连升空,在夜空中绽放出五彩斑斓的光芒。

整个京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烟花照亮,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,抬头仰望着夜空,惊叹不已。

这是萧景渊特意为林婉儿准备的生辰礼物,他动用了皇家的力量,让整个京城都为她而点亮。

林婉儿看着夜空中绚烂的烟花,眼中充满了泪水。她从未想过,自己的生辰会如此盛大,如此浪漫。

她转头看向萧景渊,他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,眼神中充满了宠溺。

“喜欢吗?”萧景渊轻声问道。

林婉儿重重地点了点头,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
萧景渊伸出手,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,然后俯下身,在她耳边低声说道:“只许你看我一人。”

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带着一丝霸道的温柔,让林婉儿的心瞬间融化。她知道,这是他最深情的告白。

10

满城的烟花在夜空中璀璨绽放,将整个京城映照得如同白昼。林婉儿被萧景渊紧紧拥在怀里,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耳边那句霸道而深情的低语,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幸福感。她知道,这一刻,她是他眼中唯一的风景,他也是她心中唯一的归属。

宴席上的宾客们看着这漫天烟花,无不为之震撼。他们从未见过太子殿下如此张扬而深情的一面,更没想到他会为了林婉儿,做出如此大手笔的浪漫举动。那些曾经对林婉儿不屑一顾的人,此刻只剩下满心的羡慕与敬畏。

丞相王大人脸色煞白,他看着眼前的一切,知道自己彻底败了。太子殿下用一场盛大的烟花,向所有人宣告了他对林婉儿的深情,也彻底粉碎了他所有挑拨离间的阴谋。

萧景渊拥着林婉儿,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,他知道她此刻的心情。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夜空中的烟花,又落在林婉儿的脸上,眼神中充满了柔情。

“婉儿,从今往后,你的一切,都由我来守护。”他再次低声说道,语气坚定而有力。

林婉儿抬起头,清澈的目光对上他深邃的眼眸,她看到了他眼中那份不加掩饰的爱意。她伸出手,轻轻抱住他的腰,将头靠在他的胸膛,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。

“景渊,谢谢你。”她轻声说道,声音里充满了感动。

萧景渊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紧紧地抱着她,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甜蜜。他知道,他们的未来,或许还会面临许多挑战,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,要与她一同面对。

生辰宴结束后,萧景渊亲自将林婉儿送回房间。他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,眼神中充满了宠溺。

“今日玩得开心吗?”他问道。

林婉儿点了点头:“很开心,这是我过得最特别的一个生辰。”

萧景渊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。他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,眼神中充满了温柔。

“那就好。”他轻声说道,“以后,每年你的生辰,我都会给你惊喜。只许你看我一人,只许你为我一人欢笑。”

林婉儿闻言,心里甜得像蜜一样。她知道,他虽然嘴上傲娇,但心里却比任何人都爱她。

“好。”她轻声回应道,眼神中充满了幸福。

两人的婚期很快便定下了。在皇帝的赐婚下,太子萧景渊与镇国公府嫡小姐林婉儿的婚礼,在京城里隆重举行。

婚礼当天,整个京城都沉浸在喜悦之中。红妆十里,鼓乐齐鸣,百姓们纷纷走上街头,为太子和太子妃送上祝福。

林婉儿身着凤冠霞帔,虽然依旧带着她特有的英气,但此刻却多了一份温婉与娇羞。她坐在花轿之中,回想着与萧景渊从相识到相爱的点点滴滴,心里充满了甜蜜。

当她被扶下花轿,看到身着喜服,英俊挺拔的萧景渊时,她的心跳猛地加速。他向她伸出手,眼神中充满了爱意与温柔。

林婉儿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掌心,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,她知道,从今往后,他们将携手一生。

在拜堂仪式上,当两人并肩而立,面对着皇帝和皇后,面对着满朝文武和天下百姓时,林婉儿的心中充满了庄重与幸福。她知道,她不再是那个被嫌弃的“粗鲁”小姐,而是大渊王朝的太子妃,是萧景渊心中唯一的妻子。

礼成之后,萧景渊牵着林婉儿的手,一同走向新房。一路上,他都没有放开她的手,仿佛要将她永远地留在自己身边。

在新房里,萧景渊亲手为林婉儿揭开盖头。当他看到她绝美的容颜时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。

“婉儿,你真美。”他低声说道,眼神中充满了深情。

林婉儿闻言,脸颊再次红了起来。她抬起头,看着他俊美的脸庞,心中充满了幸福。

“景渊,谢谢你。”她再次说道,声音里充满了真诚。

萧景渊俯下身,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:“傻瓜,你是我的太子妃,永远只属于我一人。”

从那以后,太子妃林婉儿虽然依旧不改她的直爽性子,但她却得到了太子殿下无尽的宠爱。萧景渊也从那个傲娇的太子,变成了世人眼中宠妻如命的夫君。他们携手并进,共同开创了大渊王朝的盛世。

他用满城烟花昭告天下她在他心中的地位,用雷霆手段斩断所有针对她的阴谋,用一生宠爱诠释了“只许你看我一人”的深情。

林婉儿从一个被嫌弃的粗鲁小姐,最终成为了大渊王朝最受宠爱的太子妃,与萧景渊相守一生,谱写了一段流传千古的爱情佳话。

声明: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,采用文学创作手法,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。故事中的人物对话、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,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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