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重威手握二十万大军,却不敢和十万契丹军决战。将领王清说:“给我二千人,去突袭耶律德光大帐。”杜重威说:“你只要过河立住脚,我派大军接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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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以下内容存在虚拟故事情节,理性观看)

镜头拉开,我们在滹沱河南岸的高坡上。

此时此刻,风里全是血腥味。你往下看,画面荒诞得令人窒息:南岸是整整20万全副武装的后晋大军,像一片黑色的铁森林,死寂无声。而北岸,那个被冰冷的河水隔绝的孤岛上,2000名步兵正在嘶吼、搏杀,像是在惊涛骇浪里挣扎的几只蚂蚁。

这是五代十国最令人脊背发凉的一幕。

数据摆在桌面上,怎么算都是必胜局:后晋主帅杜重威手里有20万精锐,对面的契丹辽军只有10万。二打一的富裕仗,哪怕平推过去也能赢。但杜重威这只老狐狸,把大军按在原地当摆设,他在等一个价码。

打破僵局的是那个叫王清的将领。这人或许太天真,或许太绝望,他只要了2000人。他对杜重威说,我去突袭耶律德光的大帐。杜重威点了点头,扔出一句承诺:“你只要过河立住脚,我派大军接应。”

这句话,成了王清这辈子听到的最后一个谎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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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滹沱河格外冷,2000名敢死队员顶着契丹人的箭雨强行渡河。这不仅是勇猛,简直是奇迹。契丹人被打蒙了,他们没想到缩头乌龟一样的晋军敢主动出击。王清做到了,他撕开了防线,在北岸钉进了一颗楔子。

此时的时间轴走到了最残忍的刻度。

王清派人回头报信:阵地拿下了,大帅,该动手了。

如果这时候南岸的号角吹响,20万大军压上,历史的走向会被直接改写。但杜重威在干什么?他带着亲信站在高坡上,双手抱胸,像个买了前排票的看客。他下了一道死命令:全军不许动。

这不是怯战,这是赤裸裸的谋杀。

对于杜重威来说,这20万人不是用来保家卫国的,米兰是他跟契丹皇帝耶律德光讨价还价的筹码。如果王清赢了,朝廷得利。只有王清死绝了,大军吓破了胆,他杜重威才能带着这群惊弓之鸟,去换那个许诺给他的“中原皇帝”宝座。

北岸的孤军从期待等到绝望。太阳快落山了,南岸依旧纹丝不动。

契丹主帅耶律德光终于回过神来:搞了半天,过河的就这2000人?他觉得被羞辱了,随即调集重兵铁桶合围。

王清看着对岸那片死寂的友军大营,终于明白自己被卖了。那个承诺接应的主帅,正盼着他死。这时候有人劝他突围,王清拒绝了。他对着身边剩下的兄弟吼出了那句足以震碎时代滤镜的话:“主帅卖国,但我们不能卖了气节!宁死不降!”

2000人,面对数万铁骑,鏖战到日暮。

直到最后一个人倒下,没有一个人把膝盖弯下去。契丹人为了泄愤,也为了炫耀,把这2000具尸体堆成了“京观”。那座尸骸垒成的小山,隔着河水,死死盯着南岸的20万袍泽。

南岸的军营里爆发出了哭声。

这哭声不是因为感动,而是信仰的崩塌。士兵们看着战友被屠杀,看着主帅冷眼旁观。他们意识到,为国尽忠的下场是被做成景观,而卖国求荣的人却在谈笑风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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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根支撑军队战斗力的脊梁骨,在王清倒下的那一刻,断了。

交易达成。耶律德光开出了价码,杜重威心满意足地逼迫诸将签署降书。20万大军卸甲投降的那一刻,恸哭声震动荒野。

后晋王朝就这样完了。不是输给了契丹的铁骑,而是输给了自己人的算计。

历史是个冷酷的记账员。杜重威虽然短暂地苟活,换来了荣华富贵,但他那个“皇帝梦”最终还是碎了一地,名字也被钉在了耻辱柱上,抠都抠不下来。

而那个叫王清的傻子,带着他的2000个兄弟,用最惨烈的方式,在那个礼崩乐坏的乱世里,给“中国军人”这四个字,留下了一点带血的尊严。

参考信息:薛居正 (五代). (1976). 旧五代史 [M]. 北京:中华书局.(卷九十七《王清传》、卷一百九《杜重威传》

发布于:河南省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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