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兰体育 他是粟裕麾下排名第二的猛将,也是第一个冲上孟良崮,1955年授衔时闹得很凶!

1947年深春,鲁南山区夜雾很重,山风一阵紧似一阵。一个纵队指挥员披着军大衣站在地图前,手指狠狠戳在“孟良崮”三个字上,只吐出一句话:“这一次,该轮到咱们算账了。”在场的参谋都明白,他心里的那笔账,起自半年前的涟水城头。

说到华东野战军的猛将,多数人脱口而出的是大名鼎鼎的粟裕。可有意思的是,在老兵的回忆里,粟裕身边的“三猛将”同样分量十足:叶飞、王必成、陶勇。这三人并不是一战成名,而是长期在粟裕手下摸爬滚打,既能独当一面,又能紧跟首长意图,是那种一看地图就能明白“粟师长要干什么”的人。

很多老人习惯按名字排序,叶飞第一,王必成第二,陶勇第三,于是才有“第二猛将”一说。但在战场上,他们之间并不分什么“名次”,谁接到任务,谁就得拼命去完成,尤其是那个被叫作“王老虎”的人。

有些故事,一旦和“孟良崮”这三个字连在一起,就很难说简单。

一、从红军副师长,到粟裕身边的“王老虎”

回头看王必成的经历,他并不是一上来就在粟裕手下。他出身贫苦,参加革命较早,红军时期就做到过副师长,经历过长征路上的生死关口,算得上久经考验的老红军干部。

到抗战后期,他在新四军中担任团长,作战风格比较刚猛,爱冲在前面,部队里给他起了个绰号,叫“王老虎”。1940年,他调到新四军苏北指挥部工作,这个时候,粟裕刚刚在苏北站稳脚跟,叶飞、陶勇也前后到来,几个人在枪林弹雨中逐渐熟悉、磨合。

这支队伍的处境并不宽松。日伪、顽军、土匪势力交织,部队缺枪少弹,却又处处要打仗。粟裕在这种环境下锻炼出灵活坚决的指挥风格,而王必成这类敢打敢拼的骨干,恰好是最需要的角色。

抗战后期到解放战争前夜,粟裕这支部队力量不断扩充,从地方武装到主力部队,王必成一路跟着,从团、师到纵队,责任越扛越重。正因这种长期共事,他才有机会在解放战争中接到那一连串关键任务。

有时候,战场上的信任,就是在一次次“给你最难啃的骨头”里积累起来的。

二、涟水失守,挨了一次“板子”的老虎

1946年,局势陡然紧张。6月底,国民党撕毁协议,内战全面爆发。华中、华东地区的伤口重新被撕开,铁路、公路两侧的城镇,重新变成争夺焦点。

到了那年10月,整编74师出现在涟水城外。这个74师来头不小,被称为“五大主力”之首,全美械装备,师长张灵甫更是国民党军中有名的“王牌师长”。前期作战中,74师连占淮南、夺取两淮,几乎是一股横冲直撞的劲头。

华东野战军机关对74师并不陌生,都明白这是蒋军精锐中的精锐。根据敌情变化,华野首长作出部署:11纵坚守涟水,其他部队伺机南下,各个击破。王必成时任第六师师长,接到命令后,带部队轻装疾进,准备在涟水城外给这支嚣张的部队一点颜色看看。

一次交锋中,王必成的部队抓住战机,给74师以沉重打击,打得张灵甫不得不退回淮阴,第一次涟水保卫战算是取得了不错的战果。士气一时高涨,认为“王牌也不过如此”。

不过战争从来不会总顺着一方的心愿转。1946年12月,张灵甫率74师卷土重来,这一次,他学精了。正面两个旅伪装成主攻,吸引注意力,真正的主力却隐蔽迂回,专挑薄弱环节用力。

此时,涟水城的防守主力换成了王必成所部第六师。地形、工事、敌情都比第一次更复杂,而74师准备也更充分。战斗打得很艰苦,攻守多次转换,通信联络时紧时断,加上情报、配合等方面的原因,局势逐渐向不利方向发展,最终城池失守。

涟水丢了,影响不小。战后总结时,陈毅的火气压都压不住,直接放了重话,要“严肃处理”,一度提出要把王必成“撸到底”。这种场面对任何一位带兵多年的老指挥员来说,都是一次沉重打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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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必成心里当然不服气。他认为自己并非不敢打,也不是消极怠战,而是在敌我力量、部署条件上存在客观差距,加之指挥中也确有失着,导致失利。这种“不服”,更多是对自己能力、对部队战斗力的一种心气,还没亏到“垂头丧气”的地步。

关键时刻,是粟裕出面,说了几句分量很重的话。他认为,王必成长期作战勇敢顽强,涟水失守有教训,也有客观条件,不能一棍子打死。这一番力保,让王必成留下来,继续担任要职。

有意思的是,就在这个节点上,王必成提出了一个请求。他对粟裕说,大意是:今后只要打整编74师,不管仗多硬,多险,请务必让自己和部队参加。

粟裕当场叫来参谋长陈士榘,要他记在本子上,原话的精神很明确:凡是华东部队组织歼灭74师的战役,六师必须参加,王必成必须参加。这种“立字为据”的态度,其实也是对部下骨气的一种尊重。

从那以后,“再逢74师”就成了王必成心底的一块硬疙瘩,时间越久,越不肯放下。

三、孟良崮合围:“第一批上去”的六纵

时间来到1947年春。国共双方的战略态势,都发生了变化。蒋介石企图依靠“五大主力”,在华东、华北连续实施重点进攻,打垮解放军主力;而粟裕这边,则谋划用几场大战,来“咬掉”这些王牌师。

孟良崮战役,正是在这样背景下展开的。5月中旬,国民党“鲁中兵团”集结于沂蒙山区一带,以整编74师为突击主力,米兰体育官方网站企图分割、围歼华野部分主力。粟裕抓住74师突出、孤军深入的特点,提出把它包在孟良崮一带“吃掉”。

部署中,原第六师已经扩编为第六纵队,王必成任纵队司令员。这时距涟水失守不过半年多一点,“一雪前耻”的机会来得很快,也来得很重。

华野作战命令下达后,六纵的任务非常明确:迅速抢占垛庄等要点,切断74师的退路和补给线,配合同其他纵队完成合围。为了加快行动,王必成命令部队轻装快速前进,把许多非战斗人员和重物资留在后方。

战斗打响后,战场局势迅速变得惨烈。74师毕竟是王牌,反扑坚决,各个高地来回争夺。一些老兵回忆,当时六纵内部有句话:“不往前冲,就对不起涟水那口气。”失利的记忆,在此刻转化成一种近乎倔强的战斗意志。

王必成的指挥一点不“保守”。为了盯紧战机,他干脆把纵队指挥部前推至离孟良崮主峰不到四公里的大场山一带。这个距离,用望远镜就能清楚看到敌人在山上的活动,近到炮火经常落在指挥所周边。

有人劝他:“司令员,太靠前了。”王必成只说了一句:“打烂了74师,值。”语气不高,却非常硬。可以想象,那几天他的精神有多绷紧。

5月16日下午,关键时刻到来。六纵特务团在西侧山地发起强攻,冒着炮火接连突破敌人阵地。连长在山坡上吼着:“冲上去,就是给涟水还账!”队伍几乎是贴着山脊往上爬。战至傍晚,特务团率先突破孟良崮西侧主要防御圈,冲进了张灵甫指挥所所在的山洞一带,竖起红旗。

这意味着,六纵成为第一个登上孟良崮主峰的部队。在整个孟良崮战役里,这一刻非常关键,标志着74师的失败已经无法逆转。

有人把前线的捷报送到王必成那里,他听完后笑得很畅快。笑声落下,人却一头栽在铺盖上,沉沉睡去——身边的警卫看表,连着三天三夜,他几乎没合过眼。胜负已定,他的那根弦终于松了。

这场战役之后,整编74师被全歼,张灵甫等高级军官阵亡。对于整个解放战争格局来说,这是华东战场上极其重要的一步;而对王必成而言,这不仅是军事上的大胜,更是心理上一笔渴望已久的“清账”。

值得一提的是,当时六纵政治部宣教部部长吴强,以孟良崮战役为原型写出了小说《红日》。书中的英雄军长沈振新,形象上就综合了王必成的经历和性格特点。很多后来读到小说的人,并不知道那个“原型”,曾经也有过涟水失利时被“点名批评”的尴尬。

战场上的成败,往往要放到更长时间中去看,有时候前面跌了一跤,后面就会多一份谨慎和狠劲。

四、1955年授衔风波与“耿直一句话”

解放战争结束后,王必成继续在军中任职,带兵打仗的本事没有丢,平时做事也依旧直来直去。到了1955年,全军实行军衔制,这在那个时期是一件大事,关系到军功、资历、职务等多方面的综合评价。

按当时的评定结果,王必成被授予中将军衔。以他的战功和资历,看上去是合理的,但他本人对这个结果非常不满意。在他看来,无论从早年红军资历,还是从华东战场上几次硬仗的表现,都不该只停在这个档次。

性子直的人,心里有疙瘩很难憋得住。他去找了老领导谭震林,说的就是这个事。谭震林也是爽快人,把情况一掂量,也觉得“评得有点低”,于是又去向有关方面表达了意见,希望重新考量。

然而这件事很快就引来上级批评。军衔评定是大局统筹安排,个人有意见可以提,但一旦牵涉范围太广,就容易被看成是“争名份”。王必成和谭震林都被严肃批评,两人只好作罢,承认按中央决定执行。

不少人后来提起这事,并没有因为他“闹了一下”就看轻他,反而觉得这人性格实在。该争的时候争,该服从的时候服从,表面粗犷,骨子里还是有原则的。

“粗中有细”四个字,放在他身上并不夸张。战场上敢打敢冲,遇事敢说真话,但对历史、对老领导,他的评价反而异常审慎。

1958年前后,某些场合上对粟裕的评价一度偏离正轨,被扣上“大阴谋家”之类的帽子。王必成奉命参加揭发,有人期待他“多说两句”。他站起来,却说了这么一段话:

“我奉命揭发大阴谋家粟裕。我跟随粟裕作战多年,对粟裕的大阴谋,有两点体会最深,那就是‘大’和‘谋’。济南战役快要胜利的时候,粟裕就向党中央、毛主席建议打淮海战役,基本解决蒋军主力。中央采纳了他的意见,我们赢得了淮海战役的胜利。这个‘谋’有多大,我不敢评论,也没资格评论,毛主席最清楚。至于阴的一面,我不知道,也没有体会,请知情者揭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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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段话既没有阳奉阴违,也没违抗组织命令,用的都是亲眼所见、亲身经历。他避开那些不清不楚的指控,只说自己了解的部分:在战略战役层面,粟裕提出过何种建议,中央如何采纳,结果产生了怎样的军事效果。

守住事实,也是守住底线。贺龙听完后,当场评价:“王必成可信,可交,可深信,可深交。”这八个字,比任何华丽的称赞都要实在。

从涟水城头的失利,到孟良崮主峰的冲锋,再到授衔风波和那一番“耿直发言”,王必成的形象愈发完整起来。他有血性,有脾气,有时候会为名分较真,也会为了老领导挺身而出。对军人来说,这样的人生轨迹并不算“完美无缺”,却很真实。

在粟裕麾下“三猛将”中,叶飞指挥才能突出,担子的分量极重;陶勇作风勇猛,善于在海陆作战中转换思路;而王必成,则以一股不服输的韧劲,把自己镶进了几场关键战役的节点里。

从红军副师长,到新四军团长,再到华野六师、六纵主官,他经历的是一条典型的“从战火中爬出来”的道路。涟水是挫折,孟良崮是翻盘,1955年的不平则鸣是个小插曲,1958年的那番话则体现了他对历史与是非的态度。

他的故事没有过多渲染,也没有被炒作成传奇。但在那一代人的记忆里,“第一个登上孟良崮的纵队司令员”,这个身份已经足够说明问题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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